第64章 今天是捅了青学窝了吗?(1/2)
手冢穿著青学正选队服,面容冷峻,周身散发著低气压。
他快速扫视全场,在看到望月凌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又在观眾区看到了不二和乾,在比赛台上看到了疯狂进食的越前和桃城。
没有衝突,没有打架。
只有一场热闹的大胃王比赛。
“……”
手冢沉默片刻,透过镜片看向角落里的乾贞治。那个眼神冷冽,乾明显缩了缩脖子,把笔记本往胸前挡了挡。
望月凌看著手冢,心底默默感嘆了一句。
今天是捅了青学窝了吗?
走一步碰一个,走两步碰一群。
他刚这么想完,店门口又衝进来一个人。
望月凌:“……”
行吧,青学全员到齐了。
海堂薰戴著標誌性的绿色条纹头巾,气势汹汹地推开门,眼睛瞪得像铜铃,攥著拳头大步往里闯。
他快速扫了一圈,先看到手冢,再看到不二和乾,然后顺著他们的视线看到瞭望月凌。
海堂停在乾旁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怒火:“学长,是不是他?要动手吗?”
乾还没来得及回答,望月凌已经忍不住了。
他靠在栏杆上,嘴角掛著一抹相当欠打的笑,戏謔调侃:“哟,青学今天在这儿团建?除了那个一拿球拍就亢奋的傢伙不在,全到齐了。”
“是来吃蛋糕的……还是来打群架的?”
海堂那双蛇一般的眼睛立刻死死盯住他,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手冢听见望月凌这话並没有回,只是对著他微微点了下头。望月凌也淡淡頷首回了个礼,一行人没有多余交流。
因为场地狭小的缘故,青学的人又来了六七个,他们站的位置不知不觉就把望月凌围在了中间。
从远处看,就好像青学全员把冰帝的人团团围住了,气氛诡异又紧张。
慈郎在观眾席前排喊加油,偶然回头看了一眼,瞬间僵住。
他看见青学的人把望月凌围在中间,海堂还恶狠狠的瞪著眼睛死盯著凌看。慈郎拽了拽向日的袖子,向日回头,也看到了这一幕。
两只小动物毫不犹豫地挤出人群,飞快跑回来。
慈郎一个箭步挡在望月凌身前,张开胳膊,棕红色的捲毛几乎炸起来,像只可爱的鸡妈妈。向日也站到他另一边,架势摆得很足。
两人一左一右,把望月凌护在身后,警惕地瞪著青学全员。
青学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护短行为弄得都愣了一下。
菊丸刚走过来不久,看到这阵仗,下意识想往后退,被大石扶住了手肘。乾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还在刷刷刷地写。
海堂瞪著慈郎,但慈郎完全不怵,反而往前挺了挺胸。
望月凌轻笑一声,从两人中间走出来,姿態优雅的扫过青学全员,嘴角掛著浅淡的笑意,语气隨意又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抱歉啊,家里的小傢伙们有点应激,还请多包涵。”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色可没有半分歉意。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终於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保持著一贯的数据控式的平稳,但语气里的探究藏不住:“望月同学,我有一个数据上的疑问。”
望月凌侧头看向他,挑了挑眉。
“你之前明確表示不会加入冰帝网球部,之后也確实没有以部员身份出现在赛场。”
乾贞治盯著他,眼神认真,“为什么又在这个时间节点成为冰帝的教练?我非常好奇。”
他说完把笔悬在笔记本上方,等著记录。
望月凌目光扫过青学全员。
然后笑了。
那个笑很轻,嘴角只是微微一弯,碧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笑完之后,他把脸转了回去,目光盯著台上的比赛,一个字都没有说。
搞笑。
凭什么他问,自己就要答?
他又不是青学的点读机,点哪说哪。更没有义务满足他们的好奇心。青学的这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从部长到部员简直一脉相承。
被这么赤裸裸的无视,乾贞治脸上的表情僵住,有些下不来台。
他身边的海堂薰瞬间炸了毛,那双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望月凌,声音粗哑又暴躁,每一个字都带著嘶嘶的火气:
“喂!我学长在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为什么不回答!”
望月凌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他靠在栏杆上,姿態散漫,手里还拿著慈郎塞给他的那面丸井应援旗,不紧不慢地摇了摇。
声音轻飘飘的,带著一种让人听了牙痒痒的嘲弄:“不想说就不说,需要理由吗?你的学长又不是我的学长,他问我就得答?他谁啊?”
海堂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往前逼了一步。
望月凌继续说,语调依旧懒洋洋的,但每一个字都精准毒辣:“青学的人,都这么喜欢多管閒事?还是说,管不好自己,就只能盯著別人。”
“閒得慌,也好歹找点正事乾乾,比如练练你那套除了嚇人什么都打不贏的蛇球。”
这话刻薄到极点。
不仅懟了海堂,顺便把青学全团都扫了进去。
海堂薰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蛇,脸色从通红变成铁青。他往前迈了一大步,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拳头攥得骨节响动。
旁边乾贞治伸手拦了他一下,被他下意识甩开了。
菊丸从旁边站出来,眼里蕴藏著恼怒:“你怎么说话呢!太过分了!上次我们还没找你算帐,你今天又来!不二的事……”
“英二。”
大石皱著眉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但没有伸手去拦,显然也不赞同望月凌的话。
不二周助从人群里缓步走出来。
他没有看菊丸,也没有看海堂,那双常年眯著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蓝光在瞳孔里一闪而过。
他站在望月凌面前两步的位置,脸上的微笑依旧温和,但语气里有了一层薄薄的、精心打磨过的锋利。
“月见君,说话还是这么不留情面。大家只是好奇问了一句,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毕竟,你对我们青学来说,始终是外人。外人的事,我们確实不该多问。但外人,也不该对別人的事指手画脚。”
这话说得很巧。
表面上是在劝和,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划界。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青学选手训练的事?有什么资格说我和裕太的关係?
不二周助並不觉得自己在圣鲁道夫的事上有太多过错。特別是经过这几周舆论攻击后,他坚持认为,望月凌当初站出来说那番话是故意的,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和裕太聊过以后,裕太就不愿意接他的电话了。
他觉得这一切都和望月凌脱不了干係。
望月凌听懂了。
所有人都听懂了。
他把手里的应援旗收起来,转过身正对著不二,碧蓝色的眼眸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
然后他哼了一声……让旁边的乾贞治停下了手里的笔。
“外人?”
望月凌歪了歪头,语气里带著真切的疑惑和嗤謔,“对,我是外人。那不二的哥哥君,你这个『內人』都做什么?”
虽然他没有说明,但不二周助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你什么也没做。”
望月凌替他说了,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观月初做了什么?教他技术,给他定位,让他有了自己的风格和名字。他是外人,但他比你更像哥哥。你这种连自己弟弟都留不住的『內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跟我说內外有別?”
全场死寂。
菊丸张著嘴说不出话。大石皱著眉头低下了头。海堂的嘶嘶声也停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看谁。乾的笔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手指明显在发抖。
不二周助没有说话。
他睁开的蓝眼睛里没有笑意,没有平时的温和,只有被人戳中最痛处时最直白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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