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的人生本不该是这样的(1/2)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脸颊,这张脸跟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像了七八分,像得让人生厌。
他盯著指尖那根明明灭灭的菸头,眼神狠厉,心里涌起的厌恶几乎要衝破胸膛,让他只想毁了这张脸,彻底抹去那个人的影子。
“那个女人是谁?”
他確信自己从未见过她,可刚一见面她就扑上来抱著他的腰,一声宝宝混著浓重的酒气和哭腔,撞得他耳膜发疼。
那人终於停止了笑,耸了耸肩,“不知道,不过能来这种地方的,肯定非富即贵,回去找人打听一下就好了。”
江厌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將手中的烟掐灭,眼底那残存的火星被慵懒覆盖,又换上了惯常的玩世不恭。
“走了。”
他单手插在兜里,步子晃悠著走在前面,手里把玩著一个打火机,金属外壳被他磨得发亮。
偶尔“咔噠”一声,一簇火苗窜了出来,在他指缝间跳了又灭。
像只眯著眼打盹的猎豹,看著慵懒无害,可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睁眼,扑上来咬人一口。
花花公子看著他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走慢点,等等我啊!”
另一边,洗手间里,许时初被周梨按在洗手台上,哗啦啦的冷水直扑脑门,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整个人瞬间恢復了几分神志。
刚刚在见到江厌的一瞬间,许时初脑中就涌入了大段的剧情片段。
可迷濛的脑子让她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脑中反覆迴荡的只有剧情里那个反派江厌的悲惨遭遇。
血淋淋的文字仿佛变成了现实,一幕幕在她脑中上演,让本来还尚存几分理智的她彻底失了態。
许是察觉到门外有人,许时初不敢哭得太大声,她扑在周梨怀里像只呜咽的母兽,低低啜泣著,在为她的幼崽悲鸣。
周梨一时分不清情况,可她直觉跟外面那个男人有关。
她拍打著她的后背,询问道:“初初,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
没有得到回应,周梨咬了咬牙,“不就是个男人嘛,瞧你那点出息!你要是真喜欢他,我分分钟帮你绑来,反正也是江礪先对不起你的,也不能怪你被外面的野男人勾走了魂。”
许时初抬手轻轻在她的胳膊拍了一下:声音还带著浓重的鼻音:“你想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吗?”
见她终於止住了泪,周梨总算鬆了口气,“那你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许时初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你不觉得刚刚那个人跟江礪长得很像吗?”
周梨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那个男人的脸,似乎与记忆中那个散漫不羈的小少年逐渐重合,她终於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了。
是几年前她去江家老宅拜访的时候!
所以,那个人是江厌——江礪的私生子!
想通这些后,周梨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满眼担忧地看著许时初,有心想要安慰,但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许时初声音还是带著哭腔,她没有解释太多,只道:“他长得像江礪,眼尾还有颗小痣,我觉得他是我丟失的大儿子。”
这话半真半假,被她弄丟的三个孩子出生后她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更不用说知道他们身上有什么小痣或者胎记了。
但刚刚剧情出现的时候,跟以往有了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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