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疯批按进怀里(2/2)
等视线恢復,钻入人群,消失。
她的手指碰到了车门把手。
冰凉的金属贴上指腹。
把手被压下去了一半。
那一瞬间,她几乎能感觉到车门锁簧鬆动的细微震颤。
两股力量同时锁住了她。
左手手腕被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
“別乱跑。”
是江策。语气不重,但力道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另一股力量从右侧猛地袭来。
一条手臂,带著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扣住了她的后腰。
那条手臂猛地一收。
姜暖整个人失去平衡,被那股力道强行拽了过去,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唔!”
闷哼卡在喉咙里。鼻尖撞在对方的锁骨上,疼得她眼眶一热。
祈年的体温高得嚇人。
隔著作战服,姜暖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賁张的线条,以及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
“你想逃跑。”
他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
陈述句。
热度一寸一寸地沿著她的耳廓烧下去,烧过耳垂,烧到脖颈。
“放开!”姜暖挣了一下。
但祈年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为零。
“规则说了,落单……可是会被吃掉的哦。”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调情。
姜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上辈子活了二十年,连恋爱都没谈过。
最亲密的肢体接触大概就是军训时同学帮她拍掉后背上的虫子。
而现在。
被一个浑身滚烫的危险男人箍在怀里,心跳声隔著两层衣料砸进她的后背。
就在这时。
车外传来了一声惨叫。
像骨头被活生生拗断的闷响,伴著一声短促的、被掐灭的嘶吼。
紧接著是几个倖存者恐惧到变形的尖叫声。
那些尖叫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地炸开,又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黑暗裹住了一切。
江策开口了,声音沉了下来。
“祈年,保护好她,以防万一,我撑盾。”
他鬆开了姜暖的手腕。
前方的空间里,一层光芒无声地亮起。
像是某种能量凝结的淡金色光膜,从江策的双臂之间展开,覆盖了整个车厢的空间。
在那层光盾的微弱照明下,姜暖终於看清了车窗外面的东西。
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下车。
那些贴在车窗上的,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触手。
粗细不一,表面覆著一层滑腻的透明黏液,在淡金色的光里泛著噁心的水光。
它们没有声音。只是贴著,看著,等著。
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耐心地守在玻璃外面。
等谁违反规则。
但似乎比隧道那个禁区好一些:至少不用被追著跑,抓到就死。
真的是这样吗?
气温依然在持续下降。
哪怕车厢內有祈年掌心悬浮著的赤红火芒,她也能感觉到那股寒意在一寸寸渗透进来。
车外的尖叫声越来越少了。
不是因为人们平静下来了。
是因为能叫的人,变少了。
“滋,滋——”
车內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跟通讯器一起活过来的,是一道让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一个量级的声音。
声音並不大。甚至可以说安静。
但每一个字都冷静到像是从冰层底下透出来的:精確、无波澜、不容置疑。
“江策,祈年,匯报位置。”
姜暖听到那个声音的第一反应:后脖颈的汗毛全部炸了起来。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那个声音明明很平静,但就是让她的本能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
比叶闕更危险。
比祈年更危险。
她甚至不用见到这个人,光是听声音就知道。
零號小组真正的核心,在那头。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
“第二条规则已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