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全数落网!新的系统任务!(1/2)
朱梦从怀里掏出一个差不多半米大小的梯子。
那梯子弯弯绕绕的,通体泛著淡蓝色的光,在夜里看著格外诡异。
“这是何物?”
朱標瞪大了眼,伸手想去摸,又缩了回来。
“这个叫梦境云梯。”
朱梦把梯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叉著腰,仰头看著朱標,一脸得意:
“大哥,这东西可厉害了,用梦境云梯就能顺著梯子进到对方的梦境里。”
“进,进到梦境?那岂不是託梦了?”
朱標喉咙滚动了一下,盯著那梯子看了半天,声音都有些发颤。
“算是吧。”
朱梦笑嘻嘻地踩在梯子上,用力跺了两脚:
“而且啊,在我的梦里,我就是绝对的主宰。”
“想让谁做梦,做什么梦,都得听我的,到时候,略施小计,吴延那老小子还不乖乖把粮册的下落交代清楚?”
朱標听得眼睛都亮了,他蹲下身,仔细打量著那个云梯,伸手轻轻摸了一下。
“小十啊,那大哥我呢?”
朱標抬头,眼里闪著光:
“不知道能不能让大哥我来操控那梦境啊?”
“当然能啊。”
朱梦蹲到朱標旁边,哥俩肩並著肩,脑袋对著脑袋,小声嘀咕开了:
“大哥你想啊,等会儿吴延睡死了,咱俩就顺著梯子钻进他梦里,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
“那咱们可得琢磨一下怎么让吴延老狗主动交代了。”
朱標说著,脸上露出了腹黑的笑容。
“誒~不如在梦里抄家?”
朱梦提议,话音落下,却看到了朱標不屑的眼神:
“小十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要想摔的疼,就得捧的高!”
“到时候,就看你大哥我的吧!”
......
此时此刻,吴延府邸內。
吴延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烦。
他侧过身,看著床幔上绣著的鸳鸯戏水图,眼神空洞,脑子里却一刻都停不下来。
胡惟庸今天那番试探,他应付得滴水不漏吗?
吴延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一天实在太累了。
从早上接驾,到醉仙楼设宴,再到画舫上送尼姑,每一刻他都在演戏,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胡惟庸的底线。
而那个太子朱標,吴延光是想想就觉得背后泛著冷汗。
那太子实在可怕,看著笑眯眯的,但就是这种人下手最狠了!虽然什么都不问,但吴延总有一种被太子朱標看穿的感觉,总之就是脖子凉凉的。
吴延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盯著墙上掛著一幅《江雪图》,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说实话,吴延也不想这么搞。
但是朝廷给的俸禄才多少?
一年下来,吃喝拉撒一除,剩不下几个钱。
而那些禪院和地方士绅给的贿赂,隨便一笔就是几年的俸禄。
尤其是那法净寺的智空大师,出手那叫一个阔绰。
逢年过节,银子,绸缎,珍玩,一箱一箱地往府上送。
第一次送礼的时候,光是一对白玉的狮子,就值八百两。
八百两啊!他收了,要知道当今陛下可是连贪污六十两都不能容忍的存在,可那个时候他就是不知道怎么了,鬼迷心窍地就收了。
自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八百两啊!足足八百两啊!还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往后哪一次贿赂不比这贵重啊?
想到这里,吴延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对玉狮子白润剔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可刚翘起来,又僵住了。
要是那些银子,绸缎,珍玩,真被查出来的话,够他死一百次了。
吴延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努力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当官,为的不就是发財吗?
他吴延寒窗苦读,十年科举,好不容易当上了布政使,难道就要守著一份死俸禄过一辈子?
凭什么?
越想,吴延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终於,困意袭来。
吴延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沉沉地睡了过去。
......
等吴延再睁开眼时,他愣住了。
眼前是金碧辉煌的朝堂。
雕龙画凤的大殿,朱红色的圆柱,鎏金的龙椅,还有那层层叠叠的白玉台阶,看著格外气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大红色的蟒袍,腰上掛著玉带,头上戴著乌纱帽,帽檐上还插著两根孔雀翎。
这是...一品大员的官服!
吴延瞪大了眼。
“丞相到——!!!”
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吴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周围的百官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朝他行礼,口中高呼:
“参见丞相!”
丞相?
我...我当丞相了?
吴延心里狂跳,腿都有些发软。
他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被人簇拥著走向台阶,朝著龙椅一步步走去。
龙椅上,坐著的是朱元璋。
那张国字圆脸,带著英气的面庞,此刻正露出满意的笑容,看著吴延,声音温和:
“吴卿此番治理浙江有方,又为朝廷解决粮荒,功在社稷。”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大明的丞相了!”
吴延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他忙不迭地跪下,磕头,高呼万岁。
然后,是没完没了的宴席和赏赐。
一箱箱的银子抬进他的府邸,一匹匹的绸缎堆满了库房,那些曾高高在上的官员们,此刻都陪著笑脸来送礼。
吴延收银子收得手都软了,他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搂著两个美妾,面前摆著满桌的山珍海味,心里唯一的念头就———终於熬出头了!
可就在这时,一声厉喝忽然炸响:
“奸臣吴延!”
吴延浑身一颤,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与禪院勾结,侵吞土地!与士绅联並,倒卖税粮!”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拿下!”
吴延猛地抬头,却看到两名锦衣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就往殿外拖。
“冤枉!冤枉啊!”
吴延拼命挣扎,可那两名锦衣卫的手像铁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臣冤枉啊!”
......
与此同时,朱標的梦境里。
朱梦看著吴延被两名锦衣卫架著,从自己的梦境里一步步被拖出来。
“哟,还挺顺利的。”
朱梦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身旁的朱標。
朱標此刻正闭著眼,表情严肃。
下一刻,原本白茫茫的空间像是被谁泼了墨一般,迅速幻化。
地面变成了青石板,四周竖起了一根根粗木桩,木桩上还掛著铁链和枷锁。
正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台上摆著一把龙椅。
龙椅后面,还插著一面大旗,上面绣著一个金色的“明”字。
紧接著,朱標的面容开始变化。
他的下頜变宽,双颊多了些横肉,眼睛也变得锐利起来,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
没过多久,站在那里的就不再是朱標,而是朱元璋本人了。
朱梦看得直摇头。
好傢伙,真不愧是父子啊,学得真像。
那眼神,那神態,连嘴角掛著的那抹冷笑,都和朱元璋一模一样。
“罪臣吴延。”
朱標开口了,声音也变得低沉浑厚,带著一股压迫感:
“勾结禪院士绅,为祸乡里,按罪,剥皮萱草!”
话音落下,那两名锦衣卫已经架著吴延拖到了高台前。
吴延被丟在地上,浑身发抖,抬头一看,当看到那张脸,吴延整个人都嚇得瘫了。
“陛...陛下!”
吴延哭喊著,声音都走了调:
“臣冤枉!臣冤枉啊!证据!没有证据啊!”
“证据?”
朱標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下一刻,几名僧人抬著几口大箱子从雾气中走出,將箱子放在朱標脚边。
箱子打开,里面塞满了帐簿。
朱標伸手,隨意抓起一本,隨手一丟,帐簿就飞到了吴延脚边:
“要不要亲眼看看?”
吴延低下头,看著那帐簿封面上熟悉的墨跡,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那是法净寺的帐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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