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以后我的歌,只准你加糖(1/2)
陆辰轩和程若晴的离开,像一场闹剧的仓促收尾,在院子里留下了一片尷尬的真空。
新来的沈之白和沐清瑶还没来得及融入,就被这凝固的气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总导演陈默显然不打算让热度就此冷却。
“小江!江怀瑾!”现场的副导演张扬拿著对讲机,一脸兴奋地挤开人群,衝到江怀瑾面前,唾沫星子喷得比篝火的火星还热烈。
“陈导让我问问,你……你还有没有別的原创?就刚才那种水平的!再来一首怎么样?观眾都疯了!”
他身后,几个工作人员也围了上来,眼睛里闪烁著看到kpi爆表时的狂热光芒。
“江老师,能讲讲《消愁》的创作背景吗?”
“对啊对啊,那句『清醒的人最荒唐』,到底是什么意思?”
“您平时是不是经常写这种歌?”
秦浩站在不远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走,可脚下像灌了铅。
他想留下,可每一句对江怀瑾的追捧,都像一根针扎在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上。
江怀瑾被这群人围在中间,眉头拧了起来。
他后悔了。
不是后悔唱了这首歌,是后悔在这种地方,对著这群人唱。他们不懂,他们只看到了流量,看到了爆点,看到了一个可以被消费的符號。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嗡嗡作响,只想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他前世站在万人体育馆的舞台上,面对山呼海啸的萤光棒,都没有此刻这么烦躁。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我只是个厨子,你们认错人了”,或者更直接的“都给我滚远点”。
就在这时。
叮——
一个清脆的、如山涧清泉滴落石面的钢琴音,穿透了所有嘈杂,精准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瞬间压过了副导演急切的询问,压过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压过了所有人压抑的呼吸声。
整个院子,诡异地静了一瞬。
所有人,包括扛著摄像机的大哥,都下意识地循著声音转过头。
视线尽头,那台之前被陆辰轩当作战场的黑色施坦威三角钢琴前,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是苏槿汐。
她就坐在那,手指还悬在琴键上方,晚风吹起她的一缕长发,髮丝轻柔的抚过柔和的侧脸。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垂著眼,看著那黑白分明的琴键,像是在端详自己的世界。
张扬张著嘴,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所有镜头都默默地对准了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槿汐的指尖再次落下。
一段旋律流淌出来。
是《消愁》。
她没有唱,只是用最乾净的单音,將江怀瑾刚才唱过的主旋律,原封不动地在钢琴上復现了一遍。
没有复杂的和弦,没有华丽的炫技,每一个音符都弹得清晰、准確,像是在用黑白琴键,一笔一划地重新描摹那首歌的骨架。
只听了一遍。
她竟然把整首曲子的旋律线,连带著那些细微的转音和停顿,全都记了下来。
叶诗音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自己也是搞音乐的,她很清楚这种过耳不忘的记忆力,根本不是“天赋好”三个字能概括的。这是一种近乎恐怖的音乐直觉。
弹完一遍主旋律,苏槿汐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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