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 章 斩杀魏妃母子(1/2)
霜月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认识铁渊很多年了。
她知道他曾经有多强大,也知道他跌落后有多痛苦。
她曾经无数次看到他在深夜独自练剑,剑锋凌厉,但眼中满是疲惫;她曾经无数次看到他抚摸那柄重剑,剑身上倒映著他苍白的脸;她曾经无数次听到他在梦中低吼,声音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但现在,那些都没有了。
他的眼中,只有光芒。
是帝千珏,让他重新拥有了这道光芒。
霜月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定要尽心尽力为殿下办事。
不是因为她看到了铁渊的例子,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帝千珏的潜力。
一个能让大帝重回巔峰的人,值得她效忠。
帝千珏的目光从铁渊身上移开,落在废墟上。
那里,一道金色的身影盘膝坐在地上。
正是天武帝——段武尊。
他的龙袍破碎,头髮散乱,脸色惨白如纸。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洞——那是在与姜凌仙交战时被洞穿的,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伤口周围缠绕著银白色的法则之力,那是姜凌仙留下的封印,將他的修为牢牢锁住。
他的双手被一根银白色的锁链捆在身后,锁链的另一端没入虚空,不知延伸到何处。他的双脚也被同样的锁链捆住,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只被囚禁的野兽。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他不甘心。
他是天武帝,大帝境强者,天武帝朝的主宰。
他屈居於太虚神朝之下,已经够憋屈了。
现在,他还要被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帝擎天最小的儿子——审判?
他不甘心。
但他又无力反抗。
因为他身上的封印,是那个白衣女子留下的。那个连他都打不过的白衣女子。
帝千珏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他身侧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段承恩和魏妃。
段承恩跪在地上,衣袍凌乱,头髮散落,脸上满是尘土和泪痕。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肩膀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
但他没有说话,没有求饶,只是低著头,沉默著。
魏妃瘫坐在他身边,头髮散乱,衣袍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她的嘴唇在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和恨意。
她恨姜凌仙。
恨她灭了魏家。
恨她击败了天武帝。
恨她让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帝妃,变成阶下囚。
此刻她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也因为——她怕。
怕那个白衣女子。
怕她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
帝千珏的目光从魏妃母子身上移开,又落在不远处的另一个人身上。
叶文远。
吏部侍郎,叶家在天武帝朝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他被两名戮天军士兵按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牙齿在打颤,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想求饶,但他的嗓子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接著,帝千珏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又落在更远处的一个人身上。
林震天。
林家族长,天尊境强者。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不是他的血,是从战场上溅上的。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肩膀上一个血洞还在渗血,那是被铁渊的剑气洞穿的。
他站在废墟边缘,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知道,帝千珏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在等。
等帝千珏宣判他的命运。
帝千珏收回目光,看向铁渊。
“叶家余孽跟魏家母子——就地灭杀。”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段承恩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向帝千珏,嘴唇颤抖著,似乎想说什么。
当他的目光落在帝千珏那双平静的眼睛上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平静。
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比杀意更恐怖。
因为那意味著,在帝千珏眼中,他根本不值得动怒,根本不值得有杀意。
他只是一只螻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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