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旮旯给木高手!(1/2)
“好,好,好!”
荀子忽然抚掌大笑,连道三声好。
他转向李牧,慨然嘆道:“李將军,此子所见,深矣,切矣,绝非寻常童言。他日成就,恐不可限量。”
李牧有些不明所以:“荀公之意是........”
“若蒙不弃........”
荀子看向林默,目光郑重:“你可愿长留老夫身边,隨我读书,明理,观天下?”
李牧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荀公此言,绝非寻常指点学问的夫子,而是愿收为亲近传授的师父!
他立刻对林默道:“默儿,还不快行拜师之礼!”
师父?不是夫子吗?
林默心中划过一丝诧异,但反应极快,当即撩衣上前,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叩首:“弟子林默,拜见师父!”
“起来吧。”
荀子微笑頷首,亲手將他扶起:“默儿,今日起,你便在此处安心住下吧。”
“是,师父!”
........
转眼间,林默跟在荀子身边读书习文,已是一年光景。
这一日,他穿过宫廷偏远的杂役院落,远远便瞧见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蹲在井边费力搓洗著一大木盆的衣物。
初春的井水仍寒彻骨,女孩的一双小手冻得通红。
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正磕著瓜子监工,见她动作稍慢,便一脚踢翻了木盆,脏水溅了女孩一身。
“没用的东西!洗个衣裳都磨磨蹭蹭,今日洗不完,饭別想吃了!”
妇人骂骂咧咧,见女孩只是默默將散落的衣物重新拾回盆中,心中更恼,一脚便踹过去。
“唔——”
女孩被踹倒在地,却一声不吭。
她抬起脸,额发散乱,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冷冷望向妇人。
里面没有泪,也没有惧,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深寒。
妇人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怵,隨即羞恼更甚:“好你个小杂种,反了天了,还敢瞪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著,她顺手抄起墙边一根捣衣的木棍,抡圆了就要往女孩身上抽去!
女孩闭上了眼,瘦削的肩膀绷紧颤抖,准备迎接熟悉的痛楚。
预想中的剧痛並未传来。
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只见一个比她高不了多少的男孩,不知何时已挡在她身前,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妇人即將落下的手腕。
那粗实的木棍悬在半空,竟再也压不下来。
“哟,小倾月,又被人给欺负啦?”
林默侧过头,冲她眨眨眼,空出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抬起,在她沾了污水的发顶上揉了揉。
秦倾月。
林默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
来到这里不久,他便设法打听到了那位未来始皇的名字。
她和她的母亲赵姬,被安置在王宫最偏僻冷清的一角,名义上是安置,实与软禁无异。
赵国上下,明里暗里对身为质子的母女二人,多是轻贱与折辱。
剋扣用度、指派粗活、冷言恶语,乃至刻意刁难与肢体欺侮,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这些事,林默都知道。
他没法时刻守在这高墙內,但借著李牧弟子、荀子门生的身份,加上有意无间的银钱打点,明里暗里也替她们挡掉了不少麻烦。
只是他没想到,今天不过是被荀子多留了片刻考校功课,稍微来迟了些,就又撞上一出。
又是他........
秦倾月抿紧唇,偏过头,不想理会这个总是神出鬼没、言行古怪的傢伙。
那妇人挣了一下,竟没挣脱,才发现这半大孩子手劲大得惊人,顿觉脸上掛不住,尖声骂道:“哪儿来的小畜生?竟敢管老娘的閒事!鬆手!”
她卯足了劲猛地一抽,终於將木棍夺回,眼中怒火更盛,抡圆了胳膊,就朝林默头上砸去。
“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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