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刘恆黑化!一夜连杀三小孩,帝位稳了(2/2)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
昨天他还觉得这椅子长满刺。
今天他坐得很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平和周勃领著百官跪在地上,声音响彻大殿。
刘恆透过冕冠珠帘看著脚下跪伏的人群。
他下意识看向屏风后的后殿。
那里空空荡荡,只有那张紫檀木软榻孤零零放著。
刘恆心里一慌,起身跑到后殿。
太阿剑不见了。
桌上只留下一张泛黄的宣纸,被砚台压著。
刘恆拿起了纸。
上面只有四个字。
【老实干活】
刘恆盯著那四个字看了许久。
他笑了。笑出了眼泪。
“老实干活…老实干活…”
刘恆擦了把泪,转身走出后殿重新坐回龙椅。
大汉文帝归位。
“传朕旨意。”
“大赦天下。赐民爵一级,女子百户牛酒。今年田租减半。”
次日长安城西门。
晨雾没散,官道上稀稀拉拉走著几个进城卖菜的农夫。
陆长生背著打补丁的布包,手里拿根竹竿混在人群里。他收起那一身气势,看著像个落魄先生或者刚卖完菜的老农。
走到十里长亭外,陆长生停步回头看长安城。
“还是种地舒服。”
陆长生嘟囔一句,紧了紧包袱。当皇帝太累,整天琢磨杀人被人杀,哪有渭水钓鱼痛快。
身后传来马蹄声。
“先生!先生留步!”
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到陆长生面前。
羽林中郎將王陵。
这位统领禁军的大將跑得气喘吁吁,怀里抱著个紫檀木匣子。
“先生…”王陵满头大汗,“陛下…陛下让末將送来谢礼。”
陆长生挑眉:“哟,那小子还挺懂事。我以为他坐上龙椅就把我忘了。”
王陵恭敬递过匣子:“陛下说先生教诲没齿难忘。这是…这是陛下清理吕產府库发现的,觉得应该是先生要的东西。”
陆长生接过匣子打开。
里面躺著一卷焦黑的竹简。
竹简边缘有火烧痕跡,很多字跡模糊。陆长生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那是当年秦始皇密室里的残篇。
刘邦当年死活不肯交出来的下半部。
陆长生合上盖子把匣子塞进怀里。
“行了,东西我收下了。”
陆长生摆摆手转身就走。
“先生!”王陵在身后喊,“陛下还有什么话带吗?”
陆长生头也没回。
“告诉刘恆,吃梨別乱扔梨核,容易绊著人。”
王陵愣在原地看著那道青色背影消失在晨雾林间。
终南山深处。
几间茅草屋依山而建,篱笆小院里两只老母鸡在刨食。
“阿牛!火生好没?”
陆长生推开篱笆门,把竹竿往墙角一扔。
灶台后钻出个灰头土脸的脑袋。
曾经的赵王刘如意,现在的阿牛。脸上抹著两道黑灰,拿个吹火筒被烟燻得直咳嗽。
“先生!你回来了!”
看到陆长生,刘如意眼睛亮了。那是真真切切的欢喜。
“回来了。”
陆长生从怀里掏出那捲竹简扔在旁边柴堆上,晃了晃手里草绳穿的两条大草鱼。
“今儿运气不错,溪里摸了两条大的。”
“我来杀鱼!”刘如意抢过鱼,熟练拿起菜刀在砧板上刮鳞。
那动作行云流水,没半点当年小王爷的影子。
陆长生坐马扎上捡起那捲竹简。
他翻开看了一眼。
竹简第一行字是他当年亲手刻在石碑上的:【长生者,孤也。】
这是上半部。
他又翻到最后。
那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用刀尖刻上去的,透著股无赖劲。
【老陆,要是看到了这行字,记得给老子烧个漂亮婆娘。老子在下面不想一个人睡。——刘邦】
“呵。”
陆长生没忍住,笑骂一句:“老流氓。”
哪怕死了这么多年,哪怕当了皇帝,刘邦骨子里还是那个沛县泗水亭长。
“先生,你说啥?”刘如意边剁鱼头边问。
“没啥,骂个老朋友。”
锅里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
鱼肉下锅,一股鲜香味瀰漫小院。
陆长生看著翻滚的白汤,听著柴火燃烧声。
他把竹简揣进怀里看著长安方向。
那里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开始。
“多放点盐。”陆长生说。
“好嘞!”刘如意抓了把粗盐撒进锅里。
“盛世要来了。”陆长生自语。
“啥?”刘如意没听清,“甚事?”
陆长生摇头,拿筷子敲敲碗边。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