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9岁的身体40岁的背,这么玩命你不要命了?(1/2)
“巷子口。”
“巷子口有夜巡的金吾卫。”
“我知道。他们不敢拦我。”
陆长生没再说这个。他站起来,走进屋里,端了一碟子醃萝卜出来搁在霍去病手边。
“解苦。”
霍去病拈了一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鬆开了一点。
“掌柜的,你这萝卜比你的药好吃多了。”
“废话。”
两个人蹲在后院里,一个嚼萝卜,一个往炉膛里加炭。
霍去病嚼完了第三片萝卜,突然开口。
“掌柜的,我这几天老做梦。”
陆长生拨了拨炭火。
“做什么梦?”
“梦见漠北。梦见那片戈壁。”
霍去病盯著炭火。
“梦里我还在跑,马也还在跑。但我回头一看,后面没人了。五万骑全没了,就我一个人在跑。”
“跑著跑著,前面出现一座山。上去之后往北看,还是白的。白得没有头。”
他停了一下。
“然后我就醒了。醒了之后嗓子干,喝了半缸水。”
陆长生把炭火拨匀了,站起来。
“喝了多少水?”
“半缸。”
“半缸是多大的缸?”
“就……”霍去病在空中比了个尺寸,比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那个缸不小。
陆长生走回屋里,从柜檯上拿起那个银针匣子,重新走到后院。
霍去病看著匣子,眉头皱了一下。
“干嘛?”
“把手伸出来。”
“我没病。”
“伸。”
霍去病犹豫了一息,把右手伸了出来。
陆长生蹲下来,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腕上。
脉搏稳,力道足。但滑了一下。
不是那种虚浮的滑,是脉底偶尔会蹦出一个不该有的弹跳。寸关尺三部里,关脉偏滑,尺脉偏沉。
肺有鬱热。肾有伏邪。
不重。一般的太医號不出来。因为霍去病的底子太好了,十九岁的身体像一把打满了钢水的刀,硬得连毛病都被压在最深处。
但陆长生不是一般的太医。
他活了一百多年,號过的脉比长安城的人口还多。
他鬆开手指。
“你在漠北的时候,有没有连著拉过肚子?”
霍去病想了想。
“有过两三天。后来自己好了。”
“好了之后有没有觉得后腰酸?”
“打仗骑马谁后腰不酸?”
陆长生没接他的话。他把银针匣子打开,从里面挑出三根针。
“脱衣服。”
霍去病瞪大了眼。
“半夜的,脱什么衣服?”
“背。露出来。”
霍去病的嘴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把外袍扯开,露出后背。
月光下,一条条旧伤疤横七竖八地铺在肌肉上。刀痕、箭痕、磕碰的淤青。十九岁的后背看著像四十岁。
陆长生没看那些伤疤。他的视线落在后背正中偏下的位置。
靠近肾俞穴的皮肤,顏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號。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在月光底下,那一小片暗沉的肤色和周围的皮肤有明显的色差。
这是体內浊气长期淤积的外征。
陆长生没吱声。他拈起第一根银针,捻入肾俞穴。
霍去病的肩膀抖了一下。
“疼?”
“不疼。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