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毒杀皇孙?我一剑劈开千斤闸,杀穿詔狱!(1/2)
廷尉府詔狱,地下三层。
最深处的一间特製牢房。
廷尉王温舒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他眼皮耷拉著,盯著前面。
牢房中央有一张床。
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躺在上面。嗓子早就哭哑了,现在只会张著嘴乾嚎,小脸憋得青紫。
旁边两根木桩上,绑著东宫的两个老嬤嬤。身上全是被鞭子抽烂的肉。
“大人。”
一个狱卒端著一只黑陶碗走过来。
碗里装著大半碗的药汁。
“这可是皇孙……”狱卒手抖得厉害。
王温舒吹了吹茶末,喝了一口。
“皇孙?”
“太子谋反,东宫上下皆是逆党。”
“陛下口諭,斩草除根。”
王温舒把茶杯磕在桌子上。
“你不灌,本官连你一起诛三族。”
狱卒咽了口唾沫,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转过身,端著碗走到床前。
左手伸出去,捏住婴儿的下巴,强行捏开小嘴。右手端起碗,往嘴边凑。
木桩上的老嬤嬤疯了一样挣扎,铁链拽得哗啦响,眼珠子往外凸,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就在碗的边缘碰到婴儿嘴唇的瞬间。
一滴血,从天花板的石缝里滴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滴在碗的药汁里。
狱卒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
一道黑影从头顶的通风口砸了下来。
狱卒只觉得眼前一花,捏著婴儿下巴的左手突然一轻。
他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的左手齐腕断了。
紧接著,脖子上一凉。
天旋地转。他看到了自己的后背,看到了牢房顶上的蜘蛛网,然后陷入彻底的黑暗。
砰。
无头尸体砸在地上。
王温舒猛地睁开眼,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牢房里多了一个人。
一身黑衣。背对著火把,看不清脸。
手里提著一把长剑。
剑尖斜指地面,一滴血正顺著血槽往下滚。
那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已经在那人左臂弯里抱著了。
“什么人!敢劫詔狱!”
王温舒大吼一声,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在两个狱卒身后。
周围十几个带刀的酷吏哗啦一下全拔了刀,把黑衣人围在中间。
陆长生没理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的婴儿。
脸憋得通红,还在扯著嗓子乾嚎。
活的。
没来晚。
陆长生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牢房。
墙上掛满刑具。地上全是碎肉和头髮。
刘彻把大汉折腾成了这个鬼样子。
连个吃奶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帮人,留著也是浪费长安城的粮食。
杀。
“拿下!死活不论!”王温舒指著陆长生,声嘶力竭。
十几个酷吏提著刀扑上来。
陆长生动了。
太阿剑出鞘。
冲在最前面的酷吏刚举起刀,陆长生侧身一步,太阿剑从下往上一挑。
咽喉切开。气管断裂。
第二个酷吏的刀砍在半空,陆长生剑身一横,格开刀刃,反手一剑捅穿了他的心臟。
拔剑,转身,横扫。
剑气在狭窄的牢房里炸开。
三个酷吏的脑袋齐刷刷飞了起来。
太快了。
快到这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王温舒贴在墙角,浑身发抖。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抱著个孩子,单手持剑。
在十几个身经百战的酷吏中间閒庭信步。
每一剑出去,必有一人倒下。
刀砍过来,他连躲都不躲,只是在刀锋及体的瞬间,用更快的速度切断对方的脖子。
十息。
仅仅十息的时间。
牢房里除了王温舒,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活人。
地上躺著十二具尸体。
残肢断臂铺满了一地。
陆长生甩了一下太阿剑。
他一步一步走向王温舒。
王温舒顺著墙根往下溜,一屁股坐在血水里。
他认出这把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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