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两千羽林军当场反水,韩將军:这人情我替卫青还了!(2/2)
但韩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更重要的是,那个站在台阶上的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前排的弓弩手开始犹豫。
有人慢慢放低了弩机。
韩嫣调转马头,让出了一条路。
他看著陆长生。
“先生。”
“我韩嫣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
“今天这事,算我替大將军,替驃骑將军,还您一个人情。”
他把剑插回剑鞘。
“您走吧。”
“甘泉宫那边,我去顶著。”
陆长生站在台阶上,看著韩嫣。
这个人,懦弱了一辈子。
在最后关头,居然硬气了一回。
陆长生走下台阶。
穿过两千羽林军让出的通道。
没人敢拦。
没人敢出声。
陆长生走到韩嫣的马前。
停了一下。
“刘彻活不了多久了。”
“你这颗脑袋,留著还有用。”
陆长生没再多说,迈步走入黑暗的街道。
韩嫣坐在马背上,看著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一个能掉脑袋的决定。
但他不后悔。
他转过头,看著地上副將的尸体。
“传令。”
“廷尉府走水,重犯趁乱越狱。”
“全城搜捕。”
韩嫣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开。
这是他能做的最后的掩护。
陆长生抱著刘病已,穿过长安城空荡荡的街道。
城门已经关了。
城墙上全是守军。
他没有去城门。
他走到城墙的一处偏僻角落。
抬头看了一眼三丈高的城墙。
真气运转。
双腿猛地发力。
整个人腾空而起。
脚尖在城墙上点了一下,借力再上。
直接翻过了城墙。
落在城外的荒野上。
陆长生解开外衣,把襁褓拿出来。
婴儿已经不哭了。
闭著眼睛,睡得很沉。
小手里还抓著陆长生的一片衣角。
陆长生看著这张小脸。
大汉的未来,现在就捏在他手里。
他把襁褓重新裹好,抱在怀里。
朝著终南山的方向走去。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泛起了一点鱼肚白。
卫登正坐在木墩上,手里抱斧头,靠著柴火垛打瞌睡。
听到脚步声,他惊醒了。
看到陆长生走进来,怀里还抱著个东西。
卫登揉了揉眼睛,跑过去。
“先生,你回来了。”
他看到了襁褓。
“这是……”
“刘病已。”。
卫登愣住了。
他虽然才九岁,但知道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太子的长孙。
他表哥的儿子。
“你把他救出来了?”
陆长走到屋里,把襁褓放在木板床上。
转身出来,看著卫登。
“去生火。”
“熬点米汤。”
卫登赶紧跑去灶台前忙活。
陆长生坐在石凳上。
太阿剑放在桌子上。
他掏出那本旧帐册。
翻到刘病已那一页。
拿起笔,在名字旁边写了两个字。
活了。
合上帐册。
他抬头看著远处的长安城。
刘彻。
你的局,我破了。
这天下,终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米汤熬好了。
卫登端著碗走过来。
陆长生接过碗。
吹了吹。
走到床前。
用勺子舀了一点米汤,送到婴儿嘴边。
婴儿本能地张开嘴,吸吮起来。
陆长生看著他。
这孩子命大。
在詔狱的毒烟里没死。
在两千羽林军的箭阵前没死。
以后,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陆长生把碗递给卫登。
“以后,你负责照顾他。”
卫登端著碗,手足无措。
“我……我不会啊。”
“不会就学。”
陆长生转身走出屋子。
来到院子里。
那组木偶还摆在窗台上。
刘彻。江充。太子。
中间的丝线断了。
旁边那个拇指大的木偶还在。
陆长生拿起刻刀。
在那个小木偶旁边,又刻了一个更小的木偶。
婴儿的形状。
他把两个小木偶放在一起。
用一根新的丝线连起来。
大汉的根,保住了。
接下来,就看这根丝线能牵出多大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