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喘不上气(2/2)
她不由自主地往里瞄了一眼,只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一个金髮碧眼衣著清凉的女人。
挨得很近。
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立刻快步离开了。
刚走到走廊拐角,又看见不远处露台上一对正在热吻的青年男女,两个人吻得忘我,互相吞吃著对方的口水。
乌棠几乎是一路小跑回了包房。
她猛然推门进去,脑海里迴旋著刚才的画面,心臟砰砰直跳。
虞镜沉刚掛电话,从窗边走过来看著她:
“怎么了?”
乌棠轻轻喘著气,纯净的眼睛里透著慌张:“我刚才看到......”
她將看到的画面简单描述给了虞镜沉。
他听完淡淡轻笑一声,丝毫不意外。
虞镜沉在椅子上坐下,微微哂笑著:“信不信,你爸和我爸也都干过这种事。”
乌棠信。
但是她没想到虞镜沉这么嗤之以鼻的点评时会连虞董事长也一起捎带上。
他的確並没有將那位亲生父亲放在眼里。
乌棠抿了抿唇,忍不住问他:“这里是正经餐厅吗?”
虞镜沉笑出了声。
他將乌棠拉到腿上坐下,脸上没了什么笑容,语气淡淡:
“你要相信人的欲望,到了一定的位置,为了寻找刺激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些只是家常便饭。
乌棠总觉得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很冷。
她坐在他腿上,没有说话。
虞镜沉捏起她的下頜:“嚇著了?”
乌棠摇了摇头:“没有。”
虞镜沉道:“吃饱了吗?”
乌棠点头:“嗯。”
虞镜沉將女孩放下来,两个人走出了包房。
车子行驶在高架上。
男人开车很稳,一路开回西和公馆。
他先去书房处理一些邮件,乌棠回了臥室洗漱。
她將自己泡在浴缸里,依稀听见外面起了风。
呜呜的。
一阵又一阵。
看来真的要下雨了。
乌棠舒出一口气,想起之前跟叶知雅说过的宴会。
她泡了会儿澡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柔软的毛巾裹著长发,轻轻擦拭著来到床边拿起手机。
她看了眼时间。
宴会时间是半个月后。
乌棠屈起一条腿压著,另一条腿垂在床边。
虞镜沉推开臥室门的时候就看了这一幕。
女孩一身粉色长袖丝绸睡衣,没有听见开门的动静,背对著他侧坐在床边想事情。垂在床侧的一条腿睡裤微微上移,骨感白皙的脚半触著地面,微粉的脚尖时不时蹭过地毯。
自从他们住在一个房间之后,她就没有再穿过吊带睡裙了。
全都换成了两件式的长袖睡衣。
虞镜沉看著她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个清晨。
他在梦里被袭击,失血过多几乎要喘不上气。
梦里的场景很真实,只是虞镜沉这些年来经歷过的普普通通並不深刻的一次暗杀。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活下去。
然而胸口的那股压力越来越重,虞镜沉快要气绝的时候才猛然从梦中甦醒了过来。
他的警惕性很高,那天晚上却睡得沉了。
虞镜沉不悦地睁开眼,入眼是一个安静乖巧的娇俏面容。
他顿了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乌棠將她自己的被子全都蹬在了地上,她无知无觉地在睡梦中抢走了他的被子,又狂妄地將脑袋压在了他心臟上。
难怪睡觉时喘不上气。
虞镜沉推了推她。
女孩没有醒。
她睡得比他还要沉。
按理说失去警觉以及被抢夺领地这件事应该让虞镜沉生气,但是那天早上,他却只记住了女孩静謐的睡顏。
她呼吸平稳,睡得很香。
是虞镜沉生命中鲜少见到的距离他无比遥远的安寧。
这种感觉,好似也不是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