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杀的,都是人贩子(2/2)
王瘸子咬牙软硬不吃,一把震开杨大哥的拂尘,恶狠狠道:
“我杀的可不是什么位列仙班的娘娘,我杀的是狐妖。你少在这妖言惑眾,不会有人信你的!”
说罢,还要继续驱动法阵。
但被帝曦隔空控制了手脚,且身子慢慢被神力悬至了半空——
“这是什么……干什么,妖物,放开我!”
门外人群自动往左右两侧分开,帝曦淡定现身,拂开广袖,负手迎向我走来,冷声给我撑腰:
“阿縈,你继续。再有人嘰嘰喳喳在本王耳边聒噪,本王废了他!”
大手从容施法,一招就破了王瘸子设下的五雷阵。
门外的村民们被突然出现的帝曦嚇得一时鸦雀无声。
苏灵儿扶著商辛走进来看热闹,轻描淡写道:
“这位可不是什么妖物,此乃龙王殿下,你们槐荫村,逢年过节都要祭拜的那位龙王。”
有村民机智猜出来:“是黄河边野龙王庙里的那位……”
风大年死到临头还嘴硬:“不!他们肯定又是在骗人,什么龙王……明明要妖怪!”
可惜帝曦一个阴冷眼神扫过去,瞬间就把风大年嚇得一条腿软没撑住,跌摔在地。
风大年媳妇还疯癲地骂骂咧咧:“对!都是妖物,都是妖怪!狗屁龙王,我才不信!”
帝曦冷厉目光落在小脸发白,心虚不敢与他对视的风柔身上,平静道:
“上回,你设计江墨川,暗算本王夫人,与江墨川联手欺负本王的夫人那天,本王还见过你。
你特意跑去本王家,跪在本王脚下,告诉本王,本王的阿縈出事了,和江墨川偷情被抓住了。
本王对你,可是印象深刻。
本王是不是龙王,你告诉你母亲,让她,死个明白!”
风柔做贼心虚的撒开她妈胳膊,警惕地盯著帝曦,怯怯往后退……
那天她竟敢去找帝曦告状倒打一耙……这脑子,真適合干点违法的!
眼见大家的情绪被帝曦的出场给震得冷静下来了,我赶紧转身跑到我妈身边,弯腰跪下去,轻轻抱住虚弱的母亲……
我妈靠在我怀里,痛苦噎进嗓门两口血,立马道出事实:
“我杀的,就是该死之人!我是在替月隱报仇!
十五年前,小縈父亲溺水而亡,金结巴、还有楚老二、郑大嘴,以及风大年,轮流欺负了月隱,令其怀有身孕。
还残忍將她卖去了外地,害她被剖腹取子惨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可听到我母亲死亡的真相,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双手发抖,背上发寒,全身血液顿时凝固!
我妈、竟然被那些人给……轮流欺负了,还让她,怀了孕。
卖了她,把她剖腹取子……
我身上止不住地打著寒颤,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帝曦心疼弯腰,握住我的肩,无声安抚。
我妈在我怀里拼尽全力嚎出真相:
“他们不是无辜百姓,他们是强姦犯人贩子!
金结巴、楚老二、郑大嘴、风大年!他们四个就是人贩子团伙!
他们把外地同伙从外面运来的无辜女人中转,再卖给赌场、夜店、歌厅,等地下黑色交易场所!
他们瞒著槐荫村所有人,把槐荫村变成了人间炼狱,变成了恶魔的老巢!”
门外的百姓们一时被真相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风柔失魂落魄的踉蹌瘫倒在地。
我妈噎下一口血,靠在我怀里,咬牙指著风大年道:
“我来槐荫村,一是为了,替月隱照顾小縈,二是……找到害死月隱的凶手。
风大年,我怀疑过你,但没想到,这些年你偽装得太好了。
十年前,做完最后一笔生意后,你发现了更安全的新商机,就金盆洗手不干了,我在槐荫村七年,都没查出,是你害死了月隱!
直到,半个月前,你打算重操旧业。
直到,那天晚上,金结巴喝醉酒撬开了我的屋门。
我才知道,十五年前你们这群畜生都对月隱做了什么!
你们欺负月隱,囚禁月隱,把月隱害得怀孕后,又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卖掉月隱赚钱!
月隱就那样,怀著三个月的身孕,被你们卖到临省的地下赌场,转卖给一个富商,做转运珠……
不到三天,月隱就被折磨死了,尸体还被扔进水里,泡得发臭。
月隱生前,那么爱乾净的一个女人……
是你们该死!那个富商十五年前就死了,我让你们多活十五年,已经是我仁慈了!”
我受不了地闭上眼睛,別过头,眼泪哗哗往下掉。
风大年不敢承认的嘶声大叫:
“不是的!我没有!假的!她骗你们的!狐妖最擅长骗人了——假的!”
有村民脑子灵活反应得极快:
“快!打电话报警!咱们村,丟不起这个人!”
风大年媳妇瞎了双眼疯狂在地上乱爬,心虚阻拦:“不行!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我抹去脸上的眼泪,满腔恨意地盯著风大年质问:
“你敢不敢让大家去看看你老宅的地下室里,装的货都是什么?”
风大年的老脸又白了一大截,风柔听见这话,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想回去通风报信。
但仙家们都义愤填膺地站在门口拦著呢,她刚试图挪出去,就被沈沐风一脚踹了回来!
“呸!人贩子全家都该死,九族都该死!”顏如玉朝风柔身上吐了口吐沫。
看风柔这反应,风大年两口子做这些生意……她都是知道的。
“你血口喷人!乡亲们,別听他们的鬼话!我没有干这种事,她们就是仗著死无对证,才信口胡诌!”风大年在地上面目扭曲的瞎蛄蛹。
但下一秒,一道沙哑的男声从门外怒气冲冲地飘进来,接上了他的话:“你的同伙都交代了,你还嘴硬什么!”
一条小三花猫快步衝进屋,紧接著阿乞也拨开人群挤了进来,红著眼眶悲痛欲绝的一把薅住风大年的脖领,把风大年从地上拽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玉狐姨昨晚怎么不把你撕碎大卸八块呢!
十五年前,我妈也是被你送进了火坑,也是被你害死的!
你卖了我妈,你把我妈卖进酒吧,你害我妈大出血而死……
我妈和月隱姨,都那么年轻,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被阿乞的怒火嚇著的风大年只一个劲摇头否认:“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你们胡说八道!”
小琉璃失落地蹲回我身边,阿乞瞪大一双被泪水涨红的眼,撕心裂肺道:
“我跟踪那几个人三天,三更旅馆,昨夜,玉狐姨杀了其中两个,我求她给我留下一个……
留下的那个,全都交代了!
你们二十年前就开始做人口拐卖生意,专门拐卖一些有精神疾病,或是偏远山区失去丈夫的女人。
你们通常会和当地人合作,先把人运出来,然后,在槐荫村中转。
等风头过去了,你们再联繫那些赌场、夜店,把人送到指定地点,连同货物一起运进去。
所得的钱財,你们十二个人,平分。
十年前外面风头紧,你们这个团伙全部停手不干。
半个月前,是你主动联繫了那几个外地傢伙,背著剩下七个,一个负责找你们口中的鱼,三个负责运送,你则负责联繫买家。
那些无辜女孩,现在就在你家老宅地下室里藏著呢!
是你和他们说,五个人,分的钱多些,十二个不够分!
所以十五年前你和金结巴、楚老二、郑大嘴一起干这些事,十五年后,你怕他们知道要分你的钱,就背著他们自己干了!”
一拳头挥风大年脸上,阿乞痛苦摇晃著风大年怒喊道:
“你还我妈妈,还二姐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