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深夜无人售货点(1/2)
前方的死胡同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扑通”声,紧接著,是一阵杂乱且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正朝著他们所在的方位,快速逼近。
“把钱交出来!老东西,敢在黑市外头偷偷买高价薯面,懂不懂规矩?”一个粗哑的声音压著嗓子骂骂咧咧,伴隨著某种钝器砸在皮肉上的闷响。
“爷……两位爷,这五块钱是我卖了血,给小孙子换的一口救命粮啊……求求你们……”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哀求著。
“呸!救命粮?到了南城这片地界,规矩就是命!拿来吧你!”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著昏黄的月光,芽芽看清了拐角处走出来的两个乾瘦男人。
两人穿著破烂的黑棉袄,身上散发著常年在地下防空洞里沾染的霉味和劣质菸草味。
走在前面的那个手里掂量著一根带血的铁管,另一只手正把几张带血的毛票往兜里塞。
很显然,这是两个专门在穷胡同里蹲点,抢劫那些走投无路的老百姓的黑心倒爷。
牛蛋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他最恨这种欺压弱小的畜生,当年在李家坝,他没少挨这种人的打。
他右手大拇指已经顶开了生铁剔骨刀的刀格,正准备像幽灵一样摸上去抹了这两人的脖子。
“嘘——”芽芽轻轻按住了牛蛋的肩膀。
她坐在高高的粮袋上,嘴角抿著,眼神里透著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杀伐果断。
她慢条斯理地举起手里的小叶紫檀弹弓,將皮筋拉成了一个完美的满月,两颗乌黑圆润的黑钢珠稳稳地卡在牛皮兜里。
“嗖——!”
破空声微乎其微,在呼啸的北风掩护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啊——!”
两道短促且悽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只觉得膝盖窝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子弹打穿了骨头,“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青石板上,手里的铁管噹啷落地。
后面那个男人捂著拿钱的手腕,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他的手腕骨已经被黑钢珠硬生生击碎。
没等两人看清是谁动的手,一道黑影已经如鬼魅般贴地滑铲而出。
牛蛋没有拔刀,而是反手握著刀鞘,精准而狠辣地砸在两人的后脑勺上。
“砰!砰!”两声闷响,两个黑心倒爷双眼一翻,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牛蛋动作麻利地把两人拖进了旁边一个堆满煤渣的废弃旱厕里,顺手把那几张带血的毛票掏了出来,塞回了不远处那个已经嚇傻了的老头怀里,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退回了板车旁。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乾净利落,没有惊动胡同里的任何人。
“干得漂亮。”芽芽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扔给牛蛋,隨后从粮袋上跳了下来。
她走到胡同口一处避风的宽敞屋檐下,拍了拍手。牛蛋立刻会意,从板车上扛下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稳稳地码放在墙角。
解开其中一个麻袋的扎口,里面立刻露出了颗粒饱满、晶莹剔透的变异大米,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一股属於极品粮食特有的清香,瞬间在寒冷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芽芽,就这么放在这儿?”牛蛋压低声音问道,“南城这地方乱得很,明天一早要是被人发现,肯定会发生哄抢,甚至会引来那些地头蛇。”
“白给的当然会被抢,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我懂。”芽芽从战术马甲的兜里掏出一块破木板和半截木炭,刷刷刷地在上面写下一行大字。
她的字虽然歪歪扭扭,但透著一股子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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