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顾砚迟在门外(1/2)
眾人见秦衔月身姿纤细,仪態端庄,虽看不清全貌,但气质沉静,倒是不似寻常闺秀那般怯懦。
尤其见她进门后並未如寻常女眷般被引入后堂迴避,反而跟著太子殿下径直步入正堂,甚至就在太子身侧特意安置的座位上落座时,堂內气氛更是微妙起来。
京兆尹硬著头皮,斟酌著开口询问。
“殿下,这位是……”
谢覲渊接过衙役奉上的茶,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
“这是孤找来的画师,此前镇察司下发协查的疑犯画像,便是出自她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前日那幅画像,府衙上下都是见过的,画功之精湛,对擒获案犯助力之大,有目共睹。
他们私下也曾议论,不知镇察司何时又得了如此了得的画师。
万万没想到,竟是眼前这位……年轻女子?
惊愕之后,质疑与猜忌便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一个女子?真有如此本事?
莫不是殿下盛宠,特意將此功安在她头上的吧?
有人甚至暗暗撇嘴,觉得太子殿下未免有些儿戏,將刑案重地当作了携美出游的场所。
秦衔月安静地坐在谢覲渊身侧,透过帷帽轻纱,將这些或明或暗的打量、惊疑、不屑尽收眼底。
她並未因周遭的异样目光而有丝毫局促不安,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脊。
谢覲渊將茶盏轻轻搁在案上,清脆的响声瞬间压下了堂內所有细微的杂音。
他目光扫过堂下神色各异的眾人,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將盗窃案的目击者和此前负责的画师,一併带上来,以供询问。”
很快,那名报案的更夫,还有此前负责绘製贼人画像的年轻画师,便被带到了堂上。
秦衔月先示意衙役將年轻画师之前根据更夫描述所绘的画像呈上来,平铺在旁边的空案上。
那是一幅还算工整的画像,勾勒出一个戴著顶常见的破毡帽、身材精瘦、面目有些凶的男子。
她没有多言,转向那更夫,温声道。
“这位大叔,不必紧张。你將那晚所见那人的样貌,与我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更夫结结巴巴地复述了一遍,与之前供词並无二致:
精瘦,不高,毡帽压得很低,月色下看不清脸,只记得鼻子好像有点塌,眼神有点凶。
秦衔月一边听,一边已铺开一张新宣纸,执笔蘸墨,开始勾勒。
她笔走龙蛇,速度极快,不多时,一幅贼人画像便已呈现。
堂上眾人,包括京兆尹和那些刑案老吏,都伸长了脖子看去。
两相对比之下,秦衔月这幅除了笔触更为流畅嫻熟外,与那年轻画师所作之面貌,並没什么不同。
有人暗自交换眼色,心中嗤笑:
果然,女子终究是女子,即便画技好些,又能如何?还不是照著描述画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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