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联合国再次沉默(1/2)
飞弹爆炸后的第三天,联合国安理会再次召开紧急会议。这不是云逸第一次让安理会开会了,但这一次的气氛比上一次更微妙——上一次是击落无人机,这一次是发射飞弹;上一次美国还能拍桌子,这一次美国代表连拍桌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会议厅里,十五个理事国的代表坐在圆桌前。美国代表的椅子不再空著了,但坐著的人比空著更让人难受。美国新派来的常驻代表是个五十多岁的职业外交官,姓戴维斯,头髮灰白,戴著一副无框眼镜,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他的表情很难看——不是愤怒,是那种花了很多钱买了一张彩票然后发现没中奖的表情。
中国代表还是刘大使,六十岁出头,头髮花白,戴著黑框眼镜。他的面前摊著发言稿,但稿子上的內容他已经烂熟於心。俄罗斯代表涅边贾还是那副看戏的表情,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英国和法国的代表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他们既不想得罪美国,又不想得罪云逸,更不想在安理会上说出任何可能被歷史记录为“站错队”的话。
非洲国家的代表们坐在圆桌的另一侧,集体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为了不得罪美国,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会议开始了。联合国秘书长站在讲台上,声音沙哑,眼袋下垂。他这几天又没睡好,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各国领导人的。他说了一些开场白,大意是“和平很重要,大家不要打架”,然后就坐下了。
美国代表戴维斯第一个举手发言。他站起来,整了整领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发言稿,稿子的边角有些捲曲,显然被反覆修改过。
“美国政府对云盾公司三月二十五日的飞弹发射行为表示最强烈的谴责。”他的声音很大,但中气不足,像是在努力撑出一种並不存在的底气。“这种行为违反了国际法的基本原则,威胁了地区及全球的和平与安全。美国呼吁安理会通过一项决议,明確要求云盾公司停止一切军事活动,销毁所有远程飞弹,並接受国际监督。”
他念完了,坐下了。没有人鼓掌,没有人附和,甚至连英国和法国的代表都没有点头。
中国代表刘大使举手发言。他站起来,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中国政府的立场是一贯且明確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们呼吁各方保持冷静克制,通过对话解决分歧。单方面的制裁和军事威胁无助於问题的解决,只会加剧紧张局势。安理会的任何决议都应该有助於缓和局势,而不是火上浇油。”
翻译一下:美国想制裁云逸?我们不支持。
俄罗斯代表涅边贾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他没有用稿子,直接开口,语速很快,带著浓重的俄语口音。
“俄罗斯联邦认为,在討论云盾公司的行为之前,应该先討论美国航母战斗群进入南海的问题。”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美国一方面指责別人威胁和平,另一方面自己却在別人家门口部署航母,这种双重標准让人无法接受。”
翻译一下:美国活该,我看戏看得很开心。
英国代表站起来,说了很多“如果”“可能”“建议”,绕来绕去,最后说了一句“我们呼吁双方通过对话解决爭端”——等於什么都没说。法国代表的態度和英国差不多,但语气稍微强硬一些,说了一句“任何单方面的军事行动都是不可接受的”,但没有说这个“单方面”指的是美国还是云逸。
非洲国家的代表们轮流发言,內容大同小异——呼吁和平,呼吁克制,呼吁对话。没有人明確表態支持谁,但也没有人谴责云逸。肯亚代表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性,穿著色彩鲜艷的传统服装,头上包著同色系的头巾。她的发言很短:“非洲需要和平,不需要战爭。我们希望所有相关方坐下来谈。”
会议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没有决议,没有制裁,没有谴责。只有一份主席声明,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这份声明被媒体称为“史上最软弱的安理会声明”。
美国代表戴维斯在会后对记者说:“安理会的无所作为让人失望。”但他没有说“美国將单独採取行动”——因为他知道,美国单独行动不了。
弹幕在这一章不存在,因为不是直播场景。但如果是在直播,观眾们一定会疯狂討论:“美国连制裁决议都推不动了”“中国和俄罗斯不点头,美国在安理会什么都干不了”“非洲国家集体沉默,这就是云逸的实力”。
当安理会在纽约吵架的时候,云逸在北京的公司里开会。会议室不大,坐著陈建国、孙建国、王博、李薇等人。大屏幕上显示著安理会会议厅的画面——戴维斯在发言,表情难看。
“没有决议。”陈建国看著屏幕,语气平静,“和我们预想的一样。美国推不动制裁,其他国家不想得罪我们。”
“不是不想得罪我们。”云逸坐在主位上,手里转著一支笔,笔在指间灵活地翻转,“是不想得罪中国和俄罗斯。我们的背后有他们,美国再大的力气也打不到我们身上。”
孙建国点了点头:“但美国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会在別的领域找麻烦。经济上、技术上、舆论上。他们的手段很多。”
“我们不怕。”云逸放下笔,看著在座的各位,“公司的事,按计划推进。非洲的事,按计划部署。美国的事,按计划应对。不管他们做什么,我们都有预案。怕的不是有敌人,怕的是不知道敌人是谁。现在我们知道,就行了。”
王博举手问了一个技术问题:“云总,我们的ai晶片流片时间要不要提前?如果美国对我们进行技术封锁,我们可能需要更早拿出自主產品。”
“提前。”云逸说,“资金和人力你儘管调配,我签字。能提前一天是一天。技术封锁嚇不到我们,我们没有技术依赖国外的。”
“好。”王博在笔记本上记下。
散会后,云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北京城。三月的北京,春天已经到了。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枝条,柳絮还没有开始飘,空气里有泥土解冻后的气息,混著远处工地扬起的尘土和汽车尾气,说不上好闻,但很真实。窗台上有几盆绿萝,是母亲从家里搬来的,说是办公室里放点绿色植物对眼睛好。绿萝的叶子翠绿翠绿的,有一根藤蔓从花盆里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板。
手机震动了。他拿起来,是白露发来的消息。
“联合国开会了?结果怎么样?”
“没有结果。”云逸回復,“美国想制裁,没通过。”
“那你还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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