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 躲猫猫大赛的最强招数(2/2)
只是他再次摇头否决:
“不行!”
宝儿不解地问道:
“殿下,敌人头目虽死,但锦衣卫很可能继续杀来。”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赵靖这回倒是点头赞同:
“宝儿说得没错,却不是关键。”
“关键在於,茶庄是否安然无恙,否则我们便是自投罗网。”
宝儿瞬间嚇出一身冷汗。
她的优势是速度。
若被先天小队以神机弩埋伏,她亦难保赵靖周全,只是殿下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
“陈忠说过,那茶庄不属於太子府,敌人想不到哪里的。”
赵靖依然摇头:
“世事无绝对,所以稳妥一点,由你易容换装,进入茶庄,查看状况。”
“而我留在这里。”
宝儿当即跳了起来:
“殿下,这怎么能行!”
“敌人来了怎么办?”
赵靖早有打算:
“此处距离茶庄不远,你独自往返,速度更快,若有危险,也更易脱身。”
“最重要的是,敌人算无遗策,打得太子府毫无招架之力。”
“一起去,风险更大。”
长公主的玄武门之变,果断,计划周全,没有走漏一点风声。
堪称完美。
锦衣卫千户竟能事先埋伏在太子府的密道附近,未免太过离奇了。
密道这玩意,是能隨便泄密的?
宝儿脸色微变:
“殿下的意思是?”
赵靖深吸一口气:
“我怀疑,这背后还有北辰宫的影子。”
北辰宫主,天榜第三,精通卜算之道,相传能预言天下大事。
若她参与其中,就不足为奇。
宝儿更不放心:
“若是如此,殿下遇到危险,怎么办!”
“很简单,把我埋起来。”
“啊?”
赵靖指著附近的土坑,笑道:
“大地能隔绝神念,隱藏气息。”
“这是隱雾山的荒郊野岭,没有特別之处,还有不少雾气。”
“我藏身地下,抹除痕跡,敌人便无从发现。”
“即使他们知道下落,也得找上三天三夜。”
“足够宝儿跑一百个来回。”
赵靖的前世,参加过躲猫猫大赛,深諳藏身之法,其中遁地术堪称第一。
哪怕是专业的警察,携带热成像仪,都很难发现对方藏身之处。
此等荒野,便是大军围剿,宗师协助,亦难寻其踪。
殿下好聪明!
宝儿眼前一亮,又有些担忧:
“殿下,若有宗师,破坏地面,如何是好?”
武道强者的破坏力惊人。
若敌人得到確切情报,进行地毯式轰炸,也很危险。
赵靖神色一凝,沉吟片刻:
“宝儿言之有理,我们最好隨时联繫。”
隨时联繫?
不等宝儿发问,赵靖取出千幻珠,变出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假人
千变万化,是为千幻。
此物可化作傀儡,只是它没有自我意识,需要赵靖全程操控,十分消耗心神。
“怎会有两个殿下?”
宝儿嚇了一跳,赵靖笑著解释:
“这是傀儡师打造的人偶,可变成珠子。”
“你拿上千幻珠,就能与我进行心灵对话。”
“防止出现意外。”
我,我和殿下心灵对话?
宝儿闻言,竟有些脸红,接过珠子道:
“殿下,若,若茶庄有好消息,我会马上稟报的!”
“只,只是殿下要藏哪里?”
“就在这里!”
赵靖指著附近的土坑,看上去平平无奇。
他只需挖深些,再服下行军丸与龟息丹,便可在此躲藏一日一夜。
坑挖好后,宝儿打算掩盖痕跡,赵靖忽道:
“等等。”
他又取出些炸药:
“这些是遥控炸弹,一部分埋在周围,一部分埋在远方。”
“若被人发现,我还能带走几个。”
赵靖做出遥控炸弹,並不是他牛皮,能一个人搞定遥控设备,而是採用了最简单的方式,符籙。
炸弹上面,绑著引火符。
只要周围五百米,有一张引火符被点燃,其他引火符就会跟著一起点燃。
赵靖的须弥戒里没装多少值钱的,倒是实用的小物件,放了不少。
除了引火符,还有净水符,驱蚊盒,听风螺,音螺,气场眼镜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宝儿没有反对,点头应诺:
“是,殿下!”
做完这一切,结果赵靖又脱下须弥戒,交给宝儿:
“还有这戒指,放你身上。”
宝儿连连摇头:
“殿下,这怎么能行?”
赵靖按住她的肩膀,正色道:
“听我说完。”
“即使茶庄没问题,我们也只是稍做补给,马上离开,装东西要用到它。”
“其次,为了偽装我在你身边的假象,戒指是必须的。”
“明白了没有?”
宝儿这才收下,神情坚毅:
“殿下,我会马上回来,用最快的速度回来。”
“去吧。”
赵靖隨即藏入坑中,宝儿迅速將其掩埋,抹除所有痕跡。
仿佛活埋一样。
赵靖心中一笑,旋即服下龟息丹,將气息降至冰点,进入假死状態。
一般来讲,凡骨之躯,难以承受灵丹。
盖因灵丹,宝丹药力霸道,凡人服之,容易爆体而亡。
但非增强型丹药,却是例外,比如龟息丹。
此丹以真气护持心脉,令人陷入假死,並无增益效果,故於凡体无害。
赵靖就此藏身土中,陷入沉眠。
他意识一沉,识海中的浮屠佛塔趁机大放佛光。
……
与此同时,隱雾茶庄,一名样貌俊美的白衣少年正在湖边垂钓。
他百无聊赖地抱怨:
“崢叔,太子府真会有漏网之鱼么?”
“这可是四哥布置的杀局。”
“便是赵靖那廝,亦有锦衣卫追杀。”
“李朔的实力,是千户中的翘楚,四哥都交口称讚,没道理他还能逃出来。”
被称作崢叔的,是名铁塔般的壮汉,其名卫崢。
他皮肤泛金,显然金钟罩修炼有成,境界高深。
只见卫崢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四公子的布置,自有深意。”
“此茶庄明面上投靠长公主,属於茶商屠家,实则是东宫暗桩。”
“若非四公子察觉,怕是连长公主都蒙在鼓里。”
“东宫若有余孽,必会来此自投罗网。”
“公子也可藉机立点功勋,迎接新朝。”
原来贵族少年並不是別人,正是宇文家七公子,宇文哲。
他年纪虽小,却同样踏入先天,实力非同小可。
宇文哲的四哥,便是长公主的未婚夫宇文弈,给他安排了这桩守株待兔的美差。
也许什么都遇不到,也许能搂草打兔子,將太子府余孽,一网打尽。
宇文哲由衷地赞同:
“自三年前【思过崖】归来,四哥简直判若两人,做事滴水不漏,算无遗策,仿佛得了天启。”
“这天下,终將是我宇文家的。”
卫崢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
“七公子所言甚是。”
“我们只需静候佳音。”
宇文哲同样大笑:
“咦,有鱼咬鉤了,不知道是大鱼,还是小鱼。”
“哎呀,是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