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滴血寻亲,千里索魂!(1/2)
深夜十点,高速公路上。
计程车里空调的製冷已经关了,司机张师傅却感觉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他捏著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时不时就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瞥一眼后座那个年轻人。
这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就是太邪门。
一上车,二话不说甩出两千块现金,说要去几百公里外的安西信州,还是个地图上都得放大好几倍才能找到的穷乡僻壤。
一路上,这年轻人也不睡觉,就捧著手里一颗黑不溜秋的珠子,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听得张师傅头皮一阵阵发麻。
“別急,就快到了。”
林渊对著阴煞珠低语,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渡入,安抚著珠內几乎要失控的魂体。
何艷艷的怨气和焦灼,正透过珠子,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张师傅猛地打了个哆嗦,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四个小时后,计程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顛簸著,最终停在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前。楼房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黑漆漆的窗洞是它空洞的眼睛。
“师傅,在这等我半小时,我还坐你的车走。”
“好……好嘞。”张师傅哪敢说个不字,恨不得这怪人赶紧办完事赶紧走。
林渊推门下车,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牲畜粪便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他走到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抬手。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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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在寂静的村庄里传出老远。
“谁啊!大半夜的,敲魂呢!”门內传来一个女人极其不耐烦的叫骂。
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头髮油腻、睡眼惺忪的中年妇女探出头,一股隔夜饭菜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何艷艷的母亲。
“阿姨你好。”林渊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是何艷艷的大学同学。她有些东西落在学校,我这次路过,顺便送过来。”
“何艷艷?”何母一听这名字,脸瞬间拉了下来,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死都死了,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赶紧滚!”
她说著,伸出那只粗壮的手,就往林渊胸口猛地一推。
就在这一刻,林渊清晰地“听”到,阴煞珠內传来一声悽厉无声的尖啸,何艷艷的魂体仿佛被这一下推得四分五裂,那股支撑了她一年多的怨气,在亲情的凉薄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林渊心里一寒,手上却没动,任由那股怨气被自己死死压制住。
何母见他不动,骂骂咧咧地转身,准备“砰”地甩上大门。
就在铁门即將关上的剎那,林渊藏在袖中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
一丝灵力,如同一根无形的牛毛细针,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刺在沉重铁门的生锈门轴上。
“哎哟!”
何母只觉得脚下像是被门槛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她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框锋利的铁角上!
一声闷响。
鲜血当即就顺著她的额头流了下来,又腥又热。
“你……你推我!”何母捂著头,疼得齜牙咧嘴,回头怒视林渊。
林渊站在三米开外,摊开双手,神情无辜。
“阿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离你这么远,怎么推你?”
何母还想撒泼,可看著林渊那双在夜色里平静得有些嚇人的眼睛,后面的脏话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没人看见,就在她捂著头骂街的时候,几滴从她额头滴落的鲜血,在即將落地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凭空悬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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