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鐲子消失(1/2)
约莫过了半个多钟头,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严毅均和顾燕云前后脚进屋,脸色都沉著。
张婶跟在后面,一脸紧张。
看到客厅里坐著个面生女人,尤其那掩不住的微隆腹部,严毅均眉头拧成了疙瘩,顾燕云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
严毅均沉声问,目光先投向严秋。
这些日子小女儿处事妥帖,让他下意识想先听听她的说法。
严秋也不含糊,简要重复了女人的话。
“这位阿姨从临县来,找小叔的。她说……”
她顿了顿,看向那女人。
女人適时抬起泪眼,迎著严毅均审视的目光,肩膀微微瑟缩,显得更加可怜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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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怀了小叔的孩子,小叔找不见了,没办法,才来寻爸爸。”
顾燕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翻腾的怒火和腻烦。
她先对严秋说:“秋儿,带冬冬去里屋玩。”
又转向那女人,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这位女同志,你先坐下。具体怎么回事,慢慢说清楚。张婶,沏杯茶来。”
支开了孩子和张婶,客厅只剩下三个大人。
女人战战兢兢的坐下,在顾燕云冷静的审视和严毅均严厉的目光下,將自己早已打好腹稿的遭遇细细道来。
她叫王丽芝,是临县下面公社的社员,去年严毅斌去他们那儿“支农”时认识的。
严毅斌能说会道,模样周正,又是省城来的工人,对她很是热情,两人悄悄好了。
他许诺要娶她,还给了这个木鐲子当信物。
说罢,她小心翼翼將腕上那只顏色暗沉,纹路粗糙的木鐲子褪下,轻轻放在桌上,动作带著几分珍重,几分哀戚。
可他一回省城,就断了联繫。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子,写信去他留的地址,却石沉大海。
肚子藏不住了,家里嫌她丟人,打骂之后要赶她出门。
她实在没了活路,才想起严毅斌曾提过“我大哥是纺织厂厂长”,一路咬牙打听过来。
她敘述时,眼泪没停,语气哀婉,却把时间,地点,信物,承诺说得清清楚楚,逻辑分明,儼然一个被负心汉欺骗,走投无路却又保留著一丝清醒证据的苦命女子。
严毅均听完,脸色铁青,拳头捏得死紧。
这个混帐弟弟!
顾燕云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严毅斌是个废物,这找上门来的,恐怕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瞧这哭诉的时机,递出的证物,拿捏的分寸,重点是一双暗含算计的眼睛,哪里像个完全懵懂无知的乡下姑娘?
“王丽芝同志,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都需要核实。如果属实,严毅斌必须对他自己的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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