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世界公开赛前奏!龙雅的地狱训练即將开始(2/2)
但硬幣的另一面,远没有这么好看。
网球强度的急剧拉高,带来的是比赛中愈发频繁的伤病事故。
不是扭伤脚踝或者拉伤韧带这种常规伤损,而是直击伤害!
到了u17世界盃剧情的时候。
被脱凡级別的击球,直接打碎手腕骨骼、震裂肘关节的情况屡见不鲜。
甚至有人在接球的瞬间。
手臂肌肉群直接撕裂,当场丧失了持拍能力。
如今的时间节点也一样。
巡迴赛体系里,类似事故的发生频率在过去两年翻了三倍。
近一年,大部分赛事都有数名职业选手因伤退役,其中不乏排名前五十的精英。
而这些还只是公开可查的数据。
至於私下里那些被掩盖的、被包装成个人原因退役的案例,到底有多少,谁也说不清。
按照u17世界盃的参赛反馈来看,青少年层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强度在升级,规则的保护却跟不上。
装备和场地標准还停留在旧时代,根本无法应对脱凡级別的衝击。
而那些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选手,正首当其衝地承受著这一切。
世界公开赛,是职业网坛最高规格的赛事。
选手水平最高,技巧最尖端,比赛的对抗强度,自然也是最极端的。
脱凡理念带来的破坏性,会在这个舞台上以最密集、最惨烈的形式爆发出来。
这也是后来珐国队主將加繆,被冠以变革者头衔的原因。
在那个充斥著暴力与毁灭的赛场上。
他是唯一一个坚持用爱与纯粹去打球的人。
但那是未来的事了。
......
直升机降落在中转停机坪。
专车载著三人直奔机场。
抵达候机厅后,姜辙走在前面,两个小傢伙跟著。
龙雅的情绪已经平復了不少,虽然还是沉默,但眼神恢復了清明。
林修依旧是那副不搞社交的性子,安安静静的跟著走。
半小时后。
三人登上了飞往澳洲的航班。
那是世界公开赛的第一站。
三天后开赛。
世界公开赛的赛制很简单,也很残酷。
没有种子选手,没有保护签位。
所有参赛者的对战全部抽籤决定。
不管你排名多高,名气多大,第一场就有可能撞上最强的对手。
后续赛程按胜场数进行匹配,相同胜场的选手互相对垒,层层筛选。
38场比赛打完,胜场最多的人拿走冠军。
在这种制度下,运气成分微乎其微。
强者终將相遇。
弱者无处遁形。
......
澳洲。
墨尔本。
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机场出口已经围满了人。
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架了三排。
闪光灯连成片。
“姜辙!你对这届世界公开赛的夺冠前景怎么看?”
“姜辙先生,有消息称你本届的目標是完成超级全满贯的最后一块拼图,请问是真的吗?”
“身边的两个孩子是谁?是您的......”
姜辙脚步没停,回了几个正常问题。
“目標跟以往一样,拿冠军。”
“超级全满贯是顺带的事。”
“身边是我的弟子。”
弟子?
记者们瞬间炸了锅,追问声更密集了。
但保鏢已经隔开了人群,护著三人上了车,直奔姜辙在墨尔本的私宅。
姜辙没有休息,直接带著两个孩子去了地下训练场。
私宅的地下层开了两个独立球场,配备跟洛杉磯庄园同款的鹰眼系统。
“林修,去一號场。”
“好。”
林修点头,拎著球拍走进一號场,对著发球机调了参数,然后闭眼站定。
掌心处,空气似乎泛起了一层几不可见的涟漪。
气的感悟,他已经在路上了。
姜辙看了一眼后,转身带著龙雅走进了二號场。
“进去。”
龙雅握著球拍跑到对面底线,摆好姿势。
“师父,练什么?”
“跟我打。”
龙雅眨了眨眼。
“就......正常打?”
“对。”姜辙从球袋里摸出一颗球,掂了掂。“我不会让球,也不会故意放水。每一球都是衝著最完美的回击去打。”
“你能接住多少算多少,接不住就爬起来继续接。”
“什么时候我说停,什么时候才停。”
龙雅咽了口口水。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但他握紧了球拍。
想起那颗被扔进树丛的橘子。
想起身后那声越来越远的哭喊。
“来吧,师父。”
“等等。”
姜辙看向场边。
此时有三名拿著战术板的分析员站在了场外。
“开始记录吧。”
砰——!
击球声响起。
因为『越前南次郎』那纯粹享受网球的理念,加上吞噬天赋的影响。
龙雅的网球杂质很多
想要『拉回来』,只能用猛药、重药。
单纯的常规练习效率太慢了,直接和他进行高强度的对垒,甚至是比赛。
把每一天都压榨到极致,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脚步太乱!”
“正手挥拍角度低八度!”
“启动脚步太短!”
一边对垒一边讲述。
除了讲给龙雅听,也是讲给场边的三个分析员听。
姜辙的训练方式,从来只有一种形式。
把每一天都压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