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千金难求一张符!李队长的第一狗腿修养!(2/2)
等这几个人买完,李胜已经招呼手下帮忙搬东西。
其实东西不多。
一张桌子,一块白布,一叠符籙,几样杂物。
两个保安队员抬桌子,另一个把白布捲起来。
李胜低头看著那块白布上的价格,眼珠子一转。
他对身旁队员招了招手。
“去,找块木板来。”
那队员愣了一下。
“队长,找木板做什么?”
李胜瞪了他一眼。
“让你去你就去。”
“重新写价。”
“別写五十铜子一张了,写五个大洋一张。”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百姓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不是,真卖五个大洋?
这种价格,真的会有人买吗?!
就连几个保安队员都愣住了。
李胜说完,还偷偷看了苏辰一眼,观察著对方的表情。
苏辰却立刻开口。
“五个大洋太贵了。”
李胜忙道:“苏道长,您的符籙值这个价格。”
“您不用担心卖不掉。”
他拍了拍胸口。
“我李胜在酒泉镇还是有些人脉的,附近那些铺子老板、商户掌柜,大多给我几分面子。”
“他们若知道这是您画的符籙,绝对愿意掏这个价。”
苏辰摇了摇头。
“不用了。”
“就按五十铜子卖。”
李胜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可看见苏辰神色平静,明显不是客气,他便把话咽了回去。
“行,听苏道长的。”
他转过身,朝周围乡亲一扬手。
“看见没有?”
“苏道长这才是真正的菩萨心肠!宅心仁厚!”
“这么上乘的一张符籙,五十铜子就卖给你们,这跟做善事有什么区別?!”
“你们要买的,赶紧去镇中心。”
“以苏道长的本事,这些符籙怕是分分钟就抢没了!”
周围百姓一听,纷纷点头。
不多时,苏辰的摊子就搬到了镇中心的商业街。
这里比方才那条街阔得多。
两旁是绸缎庄、茶楼、药铺、银楼。
来往的人衣裳也更体面,有掌柜,有伙计,还有坐轿经过的富户家眷。
李胜亲自站在摊前。
四个保安队员分在两边,腰间挎枪,替苏辰维持秩序。
这阵仗一摆出来,路人想不好奇都难。
“那不是李队长吗?”
“他在干什么?”
“帮人卖符?”
“我没看错吧?李队长平日里鼻孔都快朝天了,怎么今天给一个道士站摊?”
几个商铺伙计站在门口,眼神里全是惊奇。
李胜听见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镇邪符!”
“苏道长亲手画的镇邪符!”
“昨夜马家邪事,诸位都听说了吧?我跟你们说......”
“要买的趁早,过时不候!”
这话一喊,整条商业街都被惊动了。
茶楼二层有人探出头。
药铺掌柜放下算盘。
绸缎庄里几个客人也走到门口。
马家昨夜惨遭灭门的恐怖消息,早就被有心人添油加醋地传遍了富人圈。
越是家大业大、妻妾成群的有钱人,就越怕这种沾染因果的邪祟秽气。
穷人怕花钱,富人怕没命!
一听这符是昨夜力挽狂澜的道长亲手画的,而且只要五十铜子,这些商户老板的眼睛瞬间就绿了。
就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群,疯狂地涌了上来。
“苏道长,给我来一张。”
“我家铺子最近晚上总有声响,也请一张镇镇门。”
“给我两张,一张贴后院,一张给我家老爷带身上。”
李胜站在旁边帮忙介绍。
“这是城南布庄的掌柜。”
“这是药铺的刘老板。”
“这位家里宅子大,夜里阴气重,多买两张不亏。”
有了李胜牵线,那些商户老板掏钱也痛快。
在李胜的示意下,他们没拿铜子,直接掏大洋。
五十铜子的符籙直接被商户们以一个大洋的价格买下。
苏辰要拒绝,那些老板则说,多出来的就当是结个善缘,也是感谢苏辰为酒泉镇做出的贡献。
在李胜的劝说下,苏辰也接受了这个价格。
......
而与此同时。
在镇中心街道的另一头,几道打扮怪异、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他们皆穿著宽大的黑色法袍,背后斜背著暗红色的桃木剑,头上戴著高高的黑色法帽,帽沿压得很低。
行走间,衣摆被阴风轻轻捲起,腰间掛著的黑色符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这几人一踏入街道,便引来了不少路人异样的目光。
可他们对此似乎早习以为常,高昂著下巴,眼神中充斥著对世俗凡人的冷淡与倨傲。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他脸颊瘦削得几乎皮包骨头,眼窝深陷。
其眉心有著一道常年皱眉留下的深刻竖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潜伏在阴暗处的禿鷲。
他原本只是路过,可走到街口时,脚步忽然停住。
因为他听到了人群里的议论。
“那个年轻的道士是谁?怎么那么多人围著买符?!而且那符不是五十铜子一张吗?怎么那些老板都掏一个大洋去买?有钱烧的慌?还不如给我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人就是解决昨晚马家灭门案的道士之一,手段奇高!听说还救了李队长一命!那些掌柜的也都是看在李队长的面子上,才出这价钱购买的!”
“嘶?!原来出手的就是这个小道长?!看著年轻没想到本事这么大?!”
“可不是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说了,我也去买一张!”
“同去同去!”
“......”
黑衣男人眉头一动,抬眼望向前方。
只见不远处的摊位前围了不少人。
一个年轻道士坐在桌后,桌上摆著黄纸符籙。
旁边,酒泉镇保安队长李胜正满脸热情地替他招呼客人。
黑衣男人眼神微冷,眼底闪过一道贪婪和意外,“一张破符,竟然卖一个大洋?”
他身后,一个年轻的黑教弟子也听清了动静,探头看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都因为嫉妒而变了调。
“执事大人,他们……他们还真有人买啊!你看那钱袋子都快装不下了!”
另一个弟子则是酸溜溜地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道:“这酒泉镇的乡巴佬也太好骗了吧!昨夜马家的事,多半是越传越玄乎的谣言。你看那小子,毛都没长齐,身上能有几分法力?能厉害到哪去?”
被称为执事的黑衣男人嗤笑一声,乾瘪的嘴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偏远乡下,愚民最多,最容易被这种装神弄鬼的谣言带偏。”
“死了几个人,隨便传传,阿猫阿狗都能被吹成斩妖除魔的高人。”
他死死盯著苏辰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眼中的不以为意与轻蔑愈发浓烈。
“一个黄口小儿,借著马家惨案的名头,用几张不知道哪抄来的废纸敛財,倒是有几分经商的脑子。”
旁边几个黑教弟子闻言,纷纷小鸡啄米般点头。
他们黑教平日里游走四方,也会画符卖钱。
可他们费尽心机画出的符,一张能卖个三五十铜子就谢天谢地了。
卖到一个大洋?!
他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
这哪里是在卖符?
这简直就是在拿麻袋捡钱啊!
一个贪婪的弟子喉咙剧烈地滚了滚,眼神变得通红髮热,他凑到执事身边,声音发颤地问道:“执事大人……那您看,咱们包里带的那些正宗符籙……能卖多少钱?”
黑衣执事看著前方那群爭相掏钱的富商,又看了看苏辰那张平静的脸,嘴角的冷笑慢慢扩大,最终化作一抹极其自负的狞笑。
“既然酒泉镇这帮蠢货如此人傻钱多,连那种不入流的垃圾都抢著买。”
“那咱们黑教,自然也要普度眾生,给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玄门正宗。”
他缓缓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咱们也卖。一个大洋一张。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这话一出,身后几个黑教弟子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
一个大洋一张符!
他们这次下山,几个人手里加起来可是足足带了三五百张符籙啊!
若是全按这个天价卖出去,那就是三五百个大洋!
有了这笔巨款,他们能买多少极品硃砂?
能换多少修炼资源?!
几个弟子的眼睛彻底亮成了绿光,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大洋在向他们招手。
“执事大人高见!咱们在哪摆摊?”一个弟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黑衣执事冷哼一声,抬起高傲的下巴,伸手直直地指向苏辰摊位不到十步远的空地。
“就在他旁边摆。”
“我要让这群瞎了眼的乡巴佬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道法!也顺便教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玄门这碗饭,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端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