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顺手牵羊摸大尸,这波简直赚麻了!(1/2)
白衣恶鬼被收走的瞬间,戏台废墟上空猛地一静。
原本还在半空乱飞的白骨失去牵引,一根接一根砸落下来。
啪嗒!
啪嗒!
半截肋骨落进泥坑,溅起一片湿土。
一截腿骨撞在断裂木樑上,滚了两圈,停在苏辰脚边。
缠在废墟四周的阴风也跟著散去。
破布幔垂回地面,灯笼残火重新冒出一点微弱黄光。方才冷得刺骨的空气,一点点回了温度,眾人胸口那股被鬼气压住的窒闷感隨之鬆开。
二叔公撑著桃木剑站在不远处。
他胸前道袍焦黑一片,嘴角还掛著血跡。
感受到白衣恶鬼的气息彻底消失,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卸了劲,膝盖一软,直接坐倒在地。
“二叔公!”
苏辰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
二叔公摆了摆手,呼吸虽乱,眼神还算清明。
“不碍事......这伤势还压得住。”
“胸口挨了一记鬼雷,经脉被阴煞冲了一下,回去调息几日便能缓过来。”
苏辰没有答话,只是指尖不著痕跡地搭在了二叔公的腕上,灵力顺著脉门探入。
查探一番后,发现確实如二叔公所言,虽然伤到了肺腑和几处主经脉,但好在老人家修道多年根基扎实,魂火依旧稳固,並未伤及根本。
他这才鬆了一口气。
苏辰扶著二叔公坐好调息,接著起身环视四周。
黑教眾人早已撤走。
此刻的废墟边缘,只剩下几处残留著浓烈阴煞之气的斗法痕跡,以及散落一地的破碎法器碎片。
阿力的尸体倒在半截戏台木樑旁,胸口被鬼爪贯穿,脸皮乾瘪,眼睛还睁著,里面凝聚著临死前的茫然和恐惧。
地上散著两截断裂的缠魂索,一只裂开的符袋,几枚焦黑阵旗。
更远处,还有半块蛇头木雕。
那应该是黑教执事蛇头拐杖被白衣恶鬼反噬时崩下来的碎片,木雕断口处还残留一丝黑煞法性。
苏辰目光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还有些用处。
其中用处最大的,是阿力的尸体。
除此之外,其他的法器碎片,他可以施展寻踪术,来锁定黑教人员的位置。
他可不会忘记,先前是谁把那恶鬼引过来的!
黑教执事那么做,明显是要他的命!
这仇,他迟早会报!
只不过现在暴血丹药效將过,他还得好好休整一番,再前往击杀对方!
隨后,
苏辰不动声色地迈开脚步,看似在检查残局,实则已经开始了他的“战后清扫”。
他先是走到白衣恶鬼散落的那些尸骨旁。肋骨、臂骨、腿骨、甚至那一截粗壮的脊椎残节,这些骨头上全都烙印著丝丝缕缕的幽绿雷痕。
骨头的骨面虽被斩邪符和火煞符炸得焦黑,但里面仍旧藏著白衣恶鬼多年积累的阴煞鬼力。
这些东西放进山海灵虚界,不管用於尸类棲息地,还是作为后续炼器、养鬼材料,都很有价值。
苏辰仗著道袍宽大的袖口作掩护,看似隨意地一拢一扫,地上的那些阴森骨头,尽数被收入了山海灵虚界之中。
紧接著,他又如法炮製,顺手捡起了那些破碎的法器。
最后,他走到阿力尸体旁。
这具尸体虽被吸走大半精气,仍旧是道士圆满修士的肉身,残留法力、阴煞、血肉,都能给尸类棲息地提供养分。
苏辰抬手一拂。
阿力尸体连同地上几件黑教残物,一併被他收入空间。
做完这些,远处终於传来凌乱脚步声。
李胜带著几个富商,还有几名保安队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他们越靠近戏台废墟,脸色越白。
塌陷的戏台。
碎裂的木樑。
满地焦黑符痕。
被鬼雷劈开的地面裂缝。
这些东西全都向他们诉说,刚才这里经歷过一场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恶战。
几名富商站在废墟边缘,腿肚子还在发颤。
他们刚才躲在远处的厚墙后面,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终极一战的画面。
那撕裂夜空的绿色雷光!
那堂皇霸道、斩灭一切的黑金剑气!
还有苏辰那一剑斩飞恶鬼骨臂、一脚踹断其脊椎,最后抬手將恶鬼“灭杀”的场景,一一浮现在眼前!
那画面,太震撼!太骇人!
他们这些富商平日里花重金请人看风水、驱邪避凶,求的顶多是个宅子平安,见过的最厉害的法术也不过是画符念咒。可今晚,他们亲眼看著苏辰在漫天鬼火与雷光之中与恶鬼近身肉搏,那是何等的霸气绝伦!
心里对“苏真人”三个字的敬畏,已经拔到了另一个层次。
苏辰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了领头的李胜一眼,语气微微沉了几分,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我不是让你们在酒楼好好待著吗?”
“这里是生死斗法的现场,哪怕是残存的一丝余波,也能轻易要了你们的命,跑过来做什么?”
李胜一听,脸上顿时露出訕色。
他平日里在镇上也算有头有脸,此刻被苏辰一句话压得腰都矮了半截。
“对,对不起......苏道长,是我考虑欠妥。”
李胜连连作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们实在是在镇外听见这动静太大,简直跟地龙翻身似的,心里实在担心您的安危,这才大著胆子远远跟了过来。”
他连忙指了指身后那群同样点头如捣蒜的富商:“刚才我们都死死躲在远处的大砖墙后面,离战场远著呢!大伙儿都全须全尾的,您放心。”
几个富商也赶紧点头,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惧色。
“是啊苏道长,我们真的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方才那鬼物......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妖魔啊!太嚇人了!若不是有苏道长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我们酒泉镇今晚怕是要沦为鬼蜮了!我们这几条老命,更是得全交代在这儿!”
“我们就是想亲眼目睹一下您的风采......“
“......”
苏辰看他们確实无伤,便收回目光。
“往后遇到这种事,不管多好奇,都不要过来。刀剑不长眼的——”
李胜忙道:“苏道长放心,我们明白了,不会拿小命开玩笑了。”
这时,声叔带著戏班眾人也围了过来。
声叔脸上的黑炭已经花成一团,身上蟒袍破破烂烂,胸口还带著被阿虎踹出的脚印。
他走到苏辰和二叔公面前,直接弯腰作揖。
“多谢小道长救命!”
“多谢这位老道......老前辈救命!”
“今晚若非二位高人捨命出手相救,我们戏班子这一群老小,全都要折在这戏台了......”
隨著声叔的声音响起,再次的戏班眾人都向著苏辰和二叔公跪了下来,脑袋轻叩地面。
二叔公摆了摆手。
“你们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黑教那帮人视人命如草芥,为了抓鬼炼术,连普通百姓死活都能拋开。”
他咳了一声,胸口又泛起痛意,却还是稳住声音。
“我们茅山之人看见了,便该管。”
声叔听著眼眶有些发红。
今晚那几道符火贴著他们身边炸开时,他真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交代了。
但还好老天可怜他们,派人將他们救了下来!
二叔公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戏班眾人:“行了,別跪著了。伤得重的抬过来,我给把把脉看看情况。”
声叔一听,连忙招呼伙计,
“快,把阿贵、阿標抬过来。”
很快,两名昏迷的戏班伙计被抬到二叔公身前。
很快,两名因为受到阴气衝击而昏迷的戏班伙计被抬到了二叔公身前。
二叔公强撑著虚弱的身子,伸手搭在他们的脉门上仔细探查了一番,又翻开他们的眼皮看了看,这才鬆了口气。
“无大碍。魂火是被那恶鬼的鬼啸之音衝击到了,身上也大多是些被碎石木屑砸出来的皮肉伤。”
“回去好生休养几日,我开个方子,你们去抓几副安神补气的汤药熬了喝下,便能恢復如初。”
声叔闻言,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多谢老前辈!多谢老前辈!”
几名戏班伙计也纷纷道谢。
就在眾人说话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朱大肠跑了回来。
他满头汗,手里还攥著桃木剑。刚一衝进废墟,便看见二叔公胸口的血跡和发白的脸。
“师父!”
朱大肠脸色大变,几步扑到二叔公身边。
“您伤成这样?”
二叔公瞪了他一眼,声音虽虚,但师父的威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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