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要娶妻了(1/2)
“阿寧……我要你!”
俏红帐中,衣襟被微凉的指腹挑开,那靡艷的肌肤白得晃眼。
程綰寧细碎的嚶嚀声和挣扎被男人忽略。
沈阶骨节分明的手將她紧紧禁錮在怀中,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轻颤,可身体始终紧绷,本能地伸手推拒。
脑海里迴响著之前听到的话。
沈阶要娶妻了……
借著微弱的暗光,程綰寧逐渐清明的视线中倒映出沈阶那张孤傲清雋、夺目昳丽的脸。
沈阶抓住她的手腕,高大强健的身躯几乎笼罩著她,浓郁的酒气直逼鼻尖。
程綰寧压下心头的难过,哆嗦著手指,
“公子可是醉了?”
沈阶脸色一沉,隱含欲色的漆眸染上了几分锋锐,“你不肯?”
沈阶驀地欺身压了过来,抬手捏著她的下頜,力道之大,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不说话?”他的嗓音凛冽,透著慑人的冷意。
话音刚落,沈阶驀地嗤笑出声,“看我,都被你气傻了。”
跟个哑巴较什么劲?
少女鸦羽般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双颊潮红,墨发散落,单薄孱弱的肩头不停颤抖。
沈阶动作一顿,目光深邃,盯著她雪白的脖颈,“阿寧,你在害怕?我们迟早都要做夫妻……”
夫妻?
程綰寧心里发冷。
年少时,他也曾眼含星河,满腔赤诚地告诉她,日后只会爱她一人。
还誓旦旦说要娶自己为正妻,可她最终却沦为他身边见不得光的妾。
他说过的话,许下的诺,统统都没实现!
程沈两家自幼就定了亲,三岁同食,五岁同席。
可惜在她八岁那年,程家犯了事,全族男丁被判流放,母亲鬱鬱而终,很快就病逝了,其余女眷则没为官奴沦为贱籍。
在外祖的周旋下,她才倖免於难。
她以为沈阶会悔婚,他却力排眾议,执意坚持履行婚约。
可拜堂成亲之后,她却等来了侯夫人一句:罪臣之后,不可为妻。
从此,便沦为了侯府一名任人搓圆捏扁的妾室。
事发那日,沈阶满眼歉意地哄她,“我们已拜过天地,不就是夫妻吗?小寧儿,不过是一称呼,別计较那么多。这些都是暂时的,你再等等,等我掌权,就不会再委屈你了……”
面对沈家贬妻为妾的行径,她也曾想要大闹一场。
可她身后没人撑腰,外祖母病重受不得刺激,表兄舅父都远在边陲。
沈阶声称只是暂时为妾,她选择了相信,天真地以为只要等他掌权,她自然可以名正言顺成为他的妻子。
这一等,就是四年。
她以为只要有他的一片真心,再多的委屈她都可以忍受,总能守得月开见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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