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亲眼看到他们在接吻(1/2)
沈老夫人向来敏锐,仅凭一个眼神,就猜到他像是心有所属。
若是京中贵女他大可直言,让翟氏上门去提亲。
但他毫无动作,只能说明,要么对方家世低微,要么看不上他。
沈灼可是京中眾多贵女的梦中情郎,正经人除非瞎了眼才看不上他,难道是青楼女子?
沈老夫人疑惑丛生,笑著打趣,
“真有心上人了?只要家世清白,就算身份低点,也无妨的。儘管跟祖母说一声,我亲自替你走一趟。”
沈灼哈哈大笑,“那敢情好了,孙儿可要赖上祖母了,日后定要你为我做主,你可得多向著孙儿。”
沈老夫人嗔怪,“我还不够向著你?你们几个中间,就数你最滑头。”
“祖母怎把兄长忘了呢?他能得徐阁老青睞,从此青云直上,那才叫人艷羡。”
沈老夫人看得清楚,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羡慕,反倒话里有话。
她不满地冷哼一声,“你可別学他!”
就算程家失势,他们沈家为了名声娶她进门,也不该贬妻做妾。
虞氏暗地里经常作践程綰寧,果然庶女就是没心胸,没格局。
沈老夫人对虞氏这个儿媳是打心底瞧不上眼。
可人人都有私心,碍於母子情分,婆媳关係,她也不宜插手孙辈的婚事。
沈灼垂下眼帘,漫不经心道,“兄长能坐享齐人之福,这等本事,我可学不来。只是,看著嫂嫂有些可怜。”
“又发生事了?”
“她嗓子疼得厉害,想要出去寻大夫诊治,不知为何侯夫人不允,还將她禁足棲霞苑。我於心不忍,借著你的名义顺带稍了她一程。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还请祖母恕罪。”
沈老夫人覷了他一眼,这孩子也太大胆了。
“做都做了,还怕了?”
沈灼幽幽道,“倒不是怕,只是担心兄长和大伯母因此误会,再连累了她,反倒是孙儿的不是。”
沈老夫人气定神閒地抿了一口茶,冷哼,“我看谁敢置喙,我第一个不饶。”
沈灼余光瞥见茶几上另外一杯还未冷却的茶盏,沈老夫人是和长房钱氏一起来的,想来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祖母可有什么烦心事?”
“看出来?都是老黄历了,不提也罢。”沈老夫人跟他聊了这阵,心底的鬱结却散了不少。
沈灼天生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人开心。才学样貌,处处出挑,难怪钱氏会看重沈灼,甚至还动让他过继到长房,再为他请封世子的念头。
当年长房出事,儿孙都折了进去,儿子沈宗嗣才侥倖袭爵成了侯爷。
可请封沈阶为世子的摺子两年前就被宫中压下了,这背后恐怕就是长嫂钱氏的手笔。
钱氏是当今皇帝的亲姑母,当年钱贵妃早逝,圣上年幼体弱多病,钱氏在宫中照顾多年,钱氏在圣上心中宛若第二个太后。圣上念及她的恩情,对她时常都有恩赐。每逢中秋、春节,钱氏都是宫中身份尊贵的座上宾。
沈阶和沈灼都是她的亲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就怕兄弟倒戈,祸起萧墙。
笙簫鼓乐奏起,戏班子再次登台表演。
沈灼若有所思,没有追问。
——
这厢,程綰寧走进建阳书坊,直接去了后院的厢房。
进门抬眼就看到一个身著青色直裰的儒雅男子,正在翻看帐册。
顾淮安见到她来,忙放下手中的帐册,起身笑著招呼,“程姑娘,你来了?”
程綰寧隨意坐下,顾淮安亲自给她沏了一杯茶水,“老太爷前两日还念叨你,问你什么时候去顾家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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