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袭击,暴露(2/2)
【绘画:1987/2000(圆满)】
【识字:1432/2000(圆满)】
……
他如今修为,已稳稳踏入凝血二重,又称二血。
至祭礼时,突破三血亦有把握。
而《马枪术》是一门枪法,特別是在马上施展有优势。
自高眠处得知,此番狼神祭,大凉仍会命靖人凝血武者参与。
对凉人而言,这既是一场彰显武力的大戏,亦是笼络、分化靖人之策。
此番较技结果,不仅关乎参与者,亦牵连几位少爷在高层所能获的资源倾斜。
故他们如此重视。
『届时,但凭交手,应该可应付大多人了。』
然而这终究是狩猎大赛,最终仍要看眾人猎技。
苏源如今出不了城,无从演练此道。
他曾托铁牛向柴念求取出城凭证,柴念只说祭礼前,会带眾人出城体验狩猎,早作预备。
苏源却另想了一法。
他取来买了一些低阶妖兽毛髮、皮骨,乃至排泄物,细细辨其气味。
这是铁爪山猫的粪便,腥臊刺鼻,那是赤目狼的尾毛,带著一股燥烈的腥气,还有一片黑鳞蟒的蜕皮,散发著阴湿的腐味。
【嗅辨:3/1000(大成)】
呕!
苏源强忍作呕,心下自嘲:我这是闻臭识妖兽。
正当他埋头苦嗅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潜入他家中。
正是段鸿雁与张力。
几番商议后,他们决意先擒苏源,再以此要挟,策反苏铁牛。
安插细作虽在布局,然能接近核心者寥寥。
若能拿下苏家兄弟,或可摆脱对那神秘线人的过度依赖,培植亲信。
就在二人逼近苏源时,两团黑乎乎的事物忽地自他手中向后拋出,朝二人面门砸来!
行踪已露,屎到临头。
他们不得不急急闪避。
『行云武馆的人?』苏源心头一凛。
他自持有铁牛与柴家为倚仗,又在传讯时淡化自身重要性,以为纵不表露身份,对方不也会轻易动他。
未料,还是被盯上了。
细想自己所为,不过雕些像、画些画,从未主动害人。
看来,云絮在他们心中分量,远比预估更重。
电光石火间,苏源毫不恋战,身形疾退,撞开房门便朝外衝去!
“好快!”张力惊呼。
“他练了腿功!”二人急追一阵,竟未能拉近距离。
“这怎可能?难道他已成武者?!”
二人顿觉不对,这绝非常人应有的速度。
“救命!有行云余孽!来人啊!”苏源衝出巷子便大喊,直往武院方向奔去。
“唉,情报有误,未料这小子藏了一手,撤!”段鸿雁急令。
此番虽未得手,却也探出些虚实。
他们最初本意便是诱使凉人分兵护持苏家兄弟,既已打草惊蛇,便只能作罢。
苏源一路狂奔,將闻讯赶来的几队凉人士兵甩在身后,径直衝回柴家武院门外,方才停下。
他整了整微乱的衣袍。
武者身份,怕是瞒不住了。
不过……时机倒也差不多了。
此时,武院內眾人已被方才的呼喊惊动,铁牛一马当先,率先衝出院门。
隨即,黄江越、林凡、姜雨等弟子,以及柴朗、柳昶两位教习,纷纷手持兵刃现身。
眾人只见苏源独立门前,身后远处,大批凉人士兵正气喘吁吁地追赶而来,场面颇显滑稽。
领队的军官荣棋喘著粗气,怒问:“行云余孽呢?在何处?”
“方才我在家中闻香,忽有两人潜入偷袭,幸而我反应快,大展身手將其击退,其手法路数,正是行云掌法,不想对方尚有后手,又来了三四人,我只得夺路而逃,一路奔回,想来是將他们甩脱了。”苏源拍著胸口,一副后怕模样。
荣棋將信將疑:“行云武馆残党,几乎皆是武者,你如何逃得掉?”
“很简单,我成武者不就行了。”苏源淡淡道,面向武院眾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又看向铁牛,那笑容里带著如释重负的轻快:
“铁牛,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