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渊海功》(1/2)
当眾人还在热议那鬼时,
苏源已回到屋內,翻阅《渊海功》。
『沉躯纳渊,藏血如海;內开渊府,生生不竭……这功法有几分意思。』
其后记述,竟需潜入深水幽渊之中修行,难怪难练。
然此功能於体內开闢“血府”,一座血府便能提升五成血气,確是不凡。
苏源依诀摆开架势:双脚大开,身子微微前倾含胸,双肩下沉放鬆,双臂自然垂於身侧,五指微张、掌心朝下。
头颈微低,不昂不歪,整个人像一头巨鯨沉落深海。
【《渊海功》:1/500(第一层)】
此功共分五层,对应五府,五府俱成,血气可增近三倍。
血气乃修行根基,若能圆满,对苏源实力將是巨大提升。
突如其来的喧囂只持续了一夜。
隨后大半月,苏源再度回归往日节奏。
只是马场活计略重了些。
苏源从那些漆黑屋舍中走出,上交手中画卷。
果然,还是有行云武馆的人以及安插在马场的细作被生擒,苏源被要求为其作画和雕塑。
这些物件被单家大肆传播,用以打压行云武馆,季光会的声望。
更关键的是,若有人撑不住酷刑,吐露重要信息,恐怕会牵连整个季城的反抗势力。
苏源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无力。
他们的反抗,真会有结果吗?
大靖朝廷,又真值得信任?
行云武馆的人接连被抓,城门看守反倒鬆懈了些。
柴念明日便要组织武院眾人,进行首次狩猎预演。
届时或许是逃走良机。
可自己的朋友与家人皆在城中。
苏源瞥了空旷的高台。
云絮亦被带入黑屋,但非为受刑,而是观看对其同门的酷刑,迫其屈服。
苏源自问,近日在她面前所营造的细作形象,应能取得其信任。
唯恐她意志崩溃,彻底放弃,供出一切。
不过他与单家如今已是不死不休。
自己和云絮以及行云武馆都是单线联繫,他们也都无实际证据。
且他如今抱紧了高眠大腿,届时也能应付。
而苏源唯一对不住便是眠姐了,她对自己那么好,他却难以回报。
他轻抚胸前的一个香囊。
这也是高眠在得知苏源要出城后所赠,在野外既可驱虫,亦有解毒清神之效。
『要是她知道我背地里在反抗大凉,会是作何感想。』苏源轻嘆一声。
多想无益,他能做的,便是办好眼前之事。
离开马场,直至夜色降临。
苏源戴上面具,与段鸿雁在一处酒楼会面。
既已与其相认,苏源也想从他们口中探听些情报与资源。
不过依旧只许他一人前来。
许多同门被捕,段鸿雁憔悴许多。
苏源直接问他们日后打算及前线战况。
“青鬼前辈,南方內乱即將平定,大靖军队不日便可北上,虽如今势劣,但我坚信必能成功,我等需坚持,为国为家,为季城百姓,绝不能倒下。”段鸿雁红著眼,將碗中的酒一口饮下。
苏源默然点头,將今日所得情报递过。
段鸿雁接过,眼睛更红了。
里面有些同门的近况,得知他们身受酷刑却未鬆口,他心如刀绞。
“前辈,您当真不愿我们对苏家动手?”段鸿雁忽然发问。
这些日子苏源画作流出,眾人皆以为苏源便是行刑之人,对其恨之入骨。
段鸿雁十分后悔当初放走苏源,什么活捉策反的念头,如今想来简直可笑。
苏源此人,罪大恶极!
行云武馆眾人恨不能將其千刀万剐。
苏源下意识摸脸,却只触到冰冷麵具,还是沙哑解释:“莫去犯险,苏源仅是记录,施刑者乃杜衡风……”
杜衡风伤势稍愈,便將满腔恨意尽数倾泻在行云武馆的囚徒身上,由他亲自主持刑罚。
“杜衡风!”段鸿雁脸色发白,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苏源不知他是否后悔放走他,仍道:“半月后,狼神祭动手。”
段鸿雁重重点头,取出一本书册:“前辈,这是《行云掌》第一层,后续功法,眼下確实不能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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