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今天是什么日子(1/2)
孟韞再次站起身:“要不还是你跟他们玩吧。”
刚站起来,贺忱洲再次把她按在座位上。
“你再站起来试试。”
孟韞甚至能感受到他喷在脸上的气息。
带著隱忍的怒意。
看他们俩一个怒一个怕。
裴修觉得好笑,閒閒地靠在座椅上点了一支烟:“嫂子,不著急,慢慢来。”
横竖今天他们几个都是陪著玩的。
没所谓了。
贺忱洲倚在她身侧,手臂不经意挨著她的,声音沉而缓。
他指尖轻点她面前的条子、万子:“先看手里的牌。
同类的放一起,顺子、刻子先理出来,剩下的单张再慢慢打。”
孟韞被迫拨弄麻將,半天拿不定主意。
贺忱洲微微倾身,从她身后虚虚圈住她,握著她的手拿起一张没用的风牌:“这种孤张先丟,留著占位置。”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尖,孟韞脸颊发烫。
连心跳都加速。
哪里还听得进牌理。
贺忱洲像是没察觉,耐心教她算牌、看別家打出的牌。
他低头看她:“慢慢学,我教到你会为止。”
恩威並施!
欲擒故纵!
曖昧不明!
他故意的!
就是要千方百计折磨她。
几圈下来,孟韞感觉背脊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裴修看她实在为难,商量的语气:“忱洲,时候不早了。
下次再玩吧。”
贺忱洲施施然看孟韞:“玩过癮了吗?”
孟韞一直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我能走了吗?”
贺忱洲瞥了她一眼,痛快应声:“成。”
说完就攥著她的手离开包厢。
钟鼎石盯著贺忱洲的身影,轻咳一声:“他最近怎么了?
怎么一点就炸!”
在他的印象中,贺忱洲是最沉得住气的。
运筹帷幄不在话下。
怎么昨天听到孟韞打了几副牌就这么大动干戈?
裴修吸了口烟,目光深沉。
他见过贺忱洲最癲狂的时候,譬如处置两年前的“床照”,譬如处理裴瀚……
一桩桩一件件他都知道。
也知道都是跟孟韞有关。
“说起来也不是最近才这样。
只是最近他压力有点大。”
贺忱洲几乎是把孟韞强硬推进车里的。
他手劲太大,以至於她手腕一下子就泛红了。
孟韞不敢呼痛,只是默默低头。
贺忱洲扯了扯领带,解开两颗扣子。
露出倜儻野性的一面。
“说话。”
“说什么?”
“昨晚上跟谁打牌了?”
孟韞沉吟:“陆夫人应该说了。”
“我要听你自己说。”
今天的贺忱洲一直憋著一股气,孟韞怎么著都不对。
最后把心一横:“陆夫人、宋师母、林太太、我。”
贺忱洲卸下手上的腕錶:“盛雋宴教你打牌?”
孟韞声音细若蚊蝇:“嗯。”
贺忱洲挽起袖子,整个人闭眼靠在座椅上。
呈现出一种松泛的状態,脸色却如暴风雨来临。
“他教你打牌,然后输了算他?
是这样吗?”
“宋师母说她们三缺一,我一开始不知道她们玩这么大……”
要是知道她们玩这么大,孟韞肯定不会坐下来。
输一局的价格,几乎抵得上她一年的收入。
她哪输得起。
贺忱洲睁开眼,看到她涨地通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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