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隱约预感(1/2)
夕阳西沉,落日熔金,將三峡大坝的轮廓染成暖融融的橙红色。站在大坝观景台上,刘艺菲眺望著远处奔流的江面,晚风拂动她的髮丝,此刻少女心中竟生出一种放空心灵的愜意与茫然。
“人类真是厉害啊。”谢安然望著眼前横亘江面的壮阔建筑,由衷感慨,“这么宏伟的工程,全是人类一砖一瓦、一点一滴建造起来的,比起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丝毫不落下风。”
“安然~!”刘艺菲突然轻声唤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
“嗯?”谢安然转头看向她,少女的侧顏浸在落日余暉里,睫毛纤长,轮廓柔和。所谓神顏,大抵就是这般,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美得无可挑剔。至少谢安然至今没发现刘艺菲的死亡角度,这妞仿佛天生就自带光环,怎么看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刘艺菲缓缓扭头,眼神清澈又带著几分忐忑,轻声问道:“如果我……突然有一天回去了,你会怪我吗?”
谢安然一愣,隨即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著说道:“那留个合照吧,哪天你真回去了,我也有个给人吹牛逼的证据。到时候我把照片做旧,就说这是你年轻的时候,特意跟我拍的。”
“你……一点都不介意吗?”刘艺菲有些意外,她以为按照谢安然的性子,就算不发怒,也会有几分失落,可他脸上却满是释然。
“介意又有什么用?”谢安然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却通透,“我从来不会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人生在世,首要目標就是认命。当年我爹去世的时候,我总觉得是自己能力不够,拼了命地工作,结果钱没赚到,反倒把自己折腾出一身毛病。”
“后来我妈也走了,我才算真正懂了——人这一辈子,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改变的。如你、如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分开的时候各自安好,以后就算再见,也能笑著打个招呼,你说是吧?”
刘艺菲陷入了沉默,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片刻,拿出手机,伸手一把抱住谢安然的胳膊,语气轻快却藏著不易察觉的认真:“站好~!我们合照。”
咔嚓一声,快门落下。照片里,谢安然笑容自然舒展,刘艺菲微微仰头,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眼底藏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之后,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沉重的话题,收拾好心情就往车站赶——他们买了晚上八点的返程高铁,要是赶不上,就得在宜城过夜。过夜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刘艺菲没带换洗衣物,向来爱乾净的她,自然不肯將就。
……
晚上十点,两人终於赶回了家。谢安然点了宵夜,坐在客厅刷手机,很快就刷到了白天在江城火车站的热搜,脸上满是无奈。这妹子的脸蛋实在太有欺骗性,就连路人都能被迷惑,误把她当成了大刘艺菲。
“那个大刘艺菲,此刻应该快烦死了吧。”谢安然无端地想著,隨即又摇了摇头。这又不是他的问题,是刘艺菲自己不肯戴口罩,再加上媒体为了流量推波助澜,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刘艺菲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吧。
隨后几天,外界的舆论渐渐平息,刘艺菲也恢復了正常直播,只是性子似乎变得温和了许多,对待弹幕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輒封禁,多了几分友善。
谢安然则专心负责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每天出门採购她爱吃的零食,提前准备好直播需要的服装道具,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几乎扛下了刘艺菲生活里的所有细碎琐事。除了贴身衣物,他能干的都干了,甚至连卫生棉,都是他趁著买菜的时候悄悄买回来的。
一眨眼,又是半个月过去。这段时间里,两人又出去过两次:一次是去吃她念叨了好久的小龙虾,一次是去沙城橘子洲散步吹风。
很快就到了五一黄金周,刘艺菲的直播迎来了一次重大的流水突破,单日流水直接飆升到十万。五月十號,距离刘艺菲穿越而来,正好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结束直播后,谢安然盯著后台钱包里接近三十万的现金,心情有些复杂又有些庆幸。这短短一个月,赚的比他过去好几年赚的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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