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得到教训(1/2)
宴会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闷得发稠。一大口香檳灌下去,那点凉意只在喉咙口闪了一下,紧接著就被更猛烈的热浪吞了个乾净。
沈砚清大脑发沉,意识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拽著往下坠。他能听出陆辞舟是真动了火气,本能地想哄两句,可光是抬眸这一个动作就耗尽了全部力气,花了好几秒才把焦距对准那张写满不高兴的脸。
陆辞舟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
他脸上那副委屈又蛮横的劲儿一瞬间全散了,猛地凑近,伸手探上沈砚清的额头,语速又快又急:“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愣了一下。
烫得不正常。
这才不过一两分钟的工夫,沈砚清从脸到脖子全染了一层緋红,烧得连眼底都泛著潮红的水光。
“你喝了多少酒?”
沈砚清摇了摇头,声音已经有些发飘:“只喝了一杯香檳。”
“其他呢?”
“没有。”
尾音落下去的同时,他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又急又烫,嘴唇微微张著,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身体里像是忽然被人点了一把火,从腹部一路烧到胸口,烧得他口乾舌燥、浑身发软,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羽毛反覆搔过,又痒又烫,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几乎是这一瞬间,沈砚清反应了过来。
他是老师。带过那么多学生,每学期站在讲台上开安全教育的班会,一遍遍告诉他们那些东西会藏在饮料里、注入酒杯中、被人偷偷递到毫无防备的人手里。
他教过那么多孩子怎么保护自己,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些话竟会应验到自己身上。
从坐下到现在,他只碰过陆辞舟拿的小蛋糕和橙汁,还有谢柏泽送来的香檳。
蛋糕和橙汁不会有问题。
唯一经了他人之手、从他视线之外被端过来的,只有那杯香檳。
问题是出在那里吗?
沈砚清来不及细想。身体里的火已经烧得他快要坐不住了,某处石……得发疼,却又裹著一种让人羞耻的渴望。
他只能併拢双腿,微微蜷起身子,用西装外套的下摆不动声色地遮住腿间,连呼吸都压得很轻,生怕一个不慎就漏出什么声音来。
陆辞舟却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是自家宴会,安保和宾客名单全是通过层层把关的,谁能想到会有人敢在这种场合动手脚?
他盯著沈砚清那张被烧得緋红的脸,看他呼吸又急又烫的样子,只以为他是对什么过敏了。
“你感觉怎么样?”
他边说边去拿手机,语气已经开始发紧,“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沈砚清猛地按住他的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发颤:“別声张。去开间房。这酒有问题。”
陆辞舟愣了一瞬。那双被担忧占满的眼睛里,慢慢浮上一层彻骨的冷意。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本能地转过头,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去寻那件墨绿色的西装。
谢柏泽已经走了。
陆辞舟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翻涌上来的戾气压回眼底,没有追问,只伸手端起桌上那杯还剩一个底的香檳,转身快步走到刘芸身边。
刘芸正端著红酒和一位合作方谈笑风生,被儿子铁青的脸嚇了一跳。
“妈。”陆辞舟把人拉到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中那杯香檳递过去,话里压著怒意,“你帮我把这个拿去机构检测一下。我先带砚清走了。”
刘芸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陆辞舟已经转身大步走回了沈砚清身边。
他弯下腰,一只手护住沈砚清的后背,另一只手架著他的胳膊,稳稳地將人从椅子里扶了起来。
沈砚清刚站直,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径直往陆辞舟身上栽过去。滚烫的额头抵上他的肩膀,呼吸透过衬衫的布料烫在他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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