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回忆(1/2)
是东京合宿,器材室角落,研磨那双平淡到令人火大的语气说:“影山,你看得太多。试著……不要用眼睛看比赛。用这里。”
研磨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是赤苇看著网对面与木兔嬉闹的影山,声音理性:
“二传手是导演。导演不需要自己上台演戏,他要做的是观察所有的演员,理解剧本,然后在最合適的时机,给出最清晰的指令。你是大脑,不是四肢。”
是更早以前,校外便利店的夜雨,光野那柔和的侧脸,和那句轻而篤定的话:
“你的『坏球』,是这世上,唯一能追上我的『托举』。”
观察,不要看。
导演,不是演员。
托举……信任……
无数碎片旋转、碰撞、融合,最终,沉淀下一片冰冷而清晰的明悟……
他一直在看及川前辈。
看他的动作,看他的视线,看他的传球。
他试图解读,试图预判,试图跟上。
所以他被牵制,被欺骗,被碾压。
因为他始终站在及川彻的对立面,试图作为一个对手去对抗。
但如果……他不去看及川呢?
如果,他像研磨说的,用这里去观察整个战场呢?
如果,他像赤苇说的,去做一个导演,去观察所有的演员……
不只是及川,青城整体防守阵型的细微倾斜,以及……
自己身边,东峰眼中被点燃又强行压下的火,田西谷压低重心蓄势待发的姿態,月岛飞速计算的眼神,日向那渴望奔跑的火焰,还有……
光野那无论何时都沉静下来,总能映照出最清晰战局的眼睛?
如果,他相信,自己传出的每一个球,无论好坏,都有人能追上,能托起,能化为力量呢?
静止,被打破了。
以一种全新锐利的方式。
影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眼中的迷茫焦躁如同被寒流冻结,然后寸寸碎裂…
剥落,露出底下那片重新凝聚,冰冷到令人心寒的湛蓝。
他不再看及川彻。
他的目光,以他自己为圆心,平静匀速地扫过整个球场。
青城每一个队员此刻的位置,重心的倾向,视线的落点;
乌野每一个队友的跑动趋势,呼吸的节奏,肌肉的状態;
球在空中飞行的轨跡,旋转,速度;甚至观眾席上声浪的起伏,空气的流动……
一切的一切,都被他纳入眼中,却不是用看,而是用研磨所说的观察,用赤苇所说的导演的视角……
去解构,去分析,去重新拼凑成一幅全新的、属於此刻的战局全息图。
及川彻正准备发第三个球。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影山的变化。
那不再是挣扎的困兽,也不是即將爆发的火山。
那是一种……沉静。
一种过於沉静,让他感到有些不悦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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