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同时空的云上五驍聚首,【千冶·应星】降临现实。(1/2)
由於景元一直锁定秦隨安的气息。
所以,在丹恆碰到镜流之前,他就感知到了,秦隨安成为【无明剑首·彦卿】的变化。
他手猛地一抖,让本该一刀毙命的丰饶孽物,硬是多挨了一刀才咽气。
景元:“……”
行吧,反正答应的事不能食言。
帝弓的光矢余烬和那堆材料早就打包好了,更何况……老朋友都回来了,他怎么可能不来凑这个热闹。
就是……唉,造孽啊。
……
当视角重新转到现在,中庭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景元背著手,慢悠悠从迴廊的阴影里走出来,一身將军服穿得整齐,手里拎著个古朴的木盒。
看到假山上並排打坐的三位神人,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会,隨即又恢復成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景元將军!”
星和三月七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挥手打招呼。
丹恆却只是微微頷首,握著击云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將军。”
景元对著三人温和一笑,明知故问道:“三位贵客怎么也在这儿?看来这浥尘客栈,比我想像中热闹多了。”
他目光扫过丹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幽囚狱一別,你也成如今这副模样了嘛,眼神中没有了怯懦和恐惧,是因为有了新的伙伴,学会了坚强与守护嘛。
祝君以后,武运隆昌。
景元在心中的所思所想並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便將目光转向了假山上的镜流。
看到镜流的那一刻,景元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
他站在假山底下,微微躬身,行了个標准的弟子礼:“许久不见……师父。”
这一声“师父”出口,星和三月七当场瞳孔地震,俩人互相掐著对方的胳膊,大气都不敢出。
星小声说道:“我靠我靠我靠!那个人居然是景元的师父?!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三月七小声回掐:“別说话別说话!听著听著!”
“昨日彦卿年幼无知,鲁莽衝撞了师父,是我管教不严。”景元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我代他向您赔罪。也多谢师父手下留情,没有伤他性命。”
镜流缓缓睁开眼,黑纱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说道:“不必谢我。我早已不是曾经的镜流,只是仙舟的罪人,担不起你这声师父。”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景元一眼,轻轻嗤笑一声:“不过几百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练剑,输了就红著眼眶死不认输的臭小子,如今也学会了藏锋守拙,把一肚子心思都藏在笑里了。”
“至於彦卿……”她的语气难得软了一丝,“他的剑很好,比你当年同期要强得多。就是心太急,眼里只有输贏,没有生死。再磨磨性子,將来成就不会在你我之下。”
景元沉默著点了点头,没反驳,也没辩解。
师徒二人隔著几步的距离站著,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著几百年的时光和仙舟严苛的条条框框,再也回不到从前。
星和三月七感受现场沉重的氛围,在旁边大气不敢出,连八卦的心思都没了。
就在这时,景元的目光落在了镜流旁边那个蒙著蓝布条的青年身上,精准地扫过他手腕上那串红绳繫著的丹腑。
看清那张和彦卿一模一样的脸,还有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剑意后,景元忍不住嘆了一口气:“秦隨安阁下,可否详细说说……彦卿的未来。”
秦隨安的脑海里,【无明剑首·彦卿】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將军!是活著的將军!將军还活著!罗浮就一定会在!呜呜呜……將军,彦卿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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