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岁岁愁:这只老狐狸不好糊弄啊(2/2)
这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说出来的话吗?
周岁安这个傢伙……到底是怎么照顾他妹妹的?
早熟得令人心疼。
吃饱喝足,周岁岁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嘆了口气。
“饭也吃了,既然江总不欢迎我,我现在就走,不打扰你休息了。”
需要他的时候是“砚哥哥”,这会又变成“江总”了?
江宗砚又被气笑了。
这丫头从头到尾就是拿他当幌子,利用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眼看她要起身,他伸手摁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就將人重新摁了回去。
“等会。”
“嗯?”
周岁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只见他起身,重新走向门口的柜子,从里面拿了个迷你医药箱出来。
“先上药,伤口会发炎。”
周岁岁愣住了。
刚才这人还开玩笑,说再晚点伤口都癒合了,转身却给她拿药箱。
这人总是一板一眼的,哪怕在关心她也看起来脸色很臭的样子。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没有去接药箱,而是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
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满是撒娇的意味。
“砚哥哥~我手疼,刚吃饱没力气,自己也看不见伤口,你帮我涂嘛~”
她坐在深色的欧式真皮座椅上,抬头,目光盈盈望著他。
宽大的浴袍松松垮垮,露出的肌肤莹白胜雪,窈窕的身段在黑色衣料里若隱若现。
十九岁的姑娘,正是最鲜活明媚的年纪。
像一朵带著晨露的玫瑰,娇艷又灵动,美得晃眼。
江宗砚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他想拒绝,可对上她水光瀲灩的眸子,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坐好。”
他放下医药箱,单膝跪在她面前,低著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棉签,沾了碘伏,动作一顿,又抬眼看她。
“会有点疼,忍一下。”
“那你轻点。”
周岁岁从小就怕疼,其实很想拒绝,但这个时候逃跑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胆?况且是自己说自己是伤员。
很意外,棉签擦过伤口的动作很轻,一点都不疼……好吧,还是有点疼的,只是在自己能忍受的范围。
周岁岁就垂眸看著他。
男人长睫浓密,鼻樑高挺,下頜线利落得像刀刻,连上个药都绷著一张矜贵冷脸,一本正经得像在开跨国会议。
周岁岁看著看著,心底忍不住泛起嘀咕。
好歹自己也是a大公投的校花,追她的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怎么在他面前,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坏心思瞬间冒了出来。
她眼珠子一转,故意把受伤的那条腿抬起来,莹白的脚趾还带著刚刚沐浴过后的湿意,在他心口的位置轻轻一踹。
“疼!”
她皱著秀气的眉头,夸张地喊了起来,“疼死我了……砚哥哥,你轻一点嘛……”
“……”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江宗砚的身体瞬间紧绷。
满头黑线落下。
他猛地鬆开了手,站起身。
那张英俊的脸黑如锅底,连额角的青筋都隱隱跳了起来。
“怎、怎么了嘛?”
周岁岁被他忽然的举动嚇了一跳。
江宗砚盯著面前恶作剧的小姑娘,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哑得厉害:
“闭嘴,再嚎一句,我现在就把你丟出去。”
“……”
周岁岁立刻闭上嘴巴,抬手做了个把嘴巴拉上的动作。
“手背上的伤自己涂。”江宗砚恼火。
嗯?
周岁岁闻言低头,看向手背上的水泡。
刚才跟厨师学做菜的时候,几滴滚烫的油不小心嘣在上面。
她的皮肤本来就薄,红印明显。
她自己都没在意,江宗砚却留意到了。
想到这,心口淌过一阵暖意。
这人看著脾气不好,还是挺心细的。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了一下。
周岁岁点开,快速看去。
闻助理的信息再一次发了过来:【大小姐,周总已经上楼了。】
不好!
周岁岁眼底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脸色一变,慌张起身。
“砚哥哥,我得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