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总不能是李翠花吧(1/2)
从韩应和柳叶过来,到他们几人聚在一起,谈论霍逢君和离之事时,他就知道一墙之隔的屋中,寧桃也会从柳叶那里知道此事。
但这么久了,她没有出来找他。
他便能猜到,她没有任何动作,是想將那对母女当饵,诱一诱十八年前,参与害死崔令媶的那些凶手。
所以不是不担心,而是妻子想做什么,刀山火海,有无迴路他都会陪著。
既都陪著,那刀来他挡,人来他灭,又有何好担心的?
看著一家三口离开这边小院,又进了那边小院,门开门又关,韩应整个人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许久,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是不是多事了?”
许不倦笑著摇头,悠悠道:“显然没有,你不说,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不过韩应,你轻看他了。”
寧桃於谢枕河,可以说是他想继续活下去的续命药丸。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寧桃他会死。
而是在还未知道妻儿存在之前,谢枕河完全属於那种,能活就活,不能活死了也无所谓的心態。
他漠视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性命。
如果说当年谢枕河带人淌黑水湖杀出一条血路,是不想死,想活著回去见妻儿。
那没有了关於寧桃记忆之后的他,每一次的死里逃生,都像是在故意玩命。
但自从寧桃带著孩子来了以后,他从前那种淡漠生死的心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渐渐变得鲜活起来。
所以哪是不在乎。
分明,是太过在乎了。
许不倦说完,见韩应和安玉凛还若有所思地杵在那儿想,顿觉无趣,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各回各家吧!”
语罢,他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想到自己可以住这里,掉了个头直接进了屋。
闭门时还不忘叮嘱屋外的两人:“记得关门,小闺女的小马驹要是半夜被狼叼了,明天哭不死你们。”
安玉凛瞥了他一眼,没搭理,直接走了。
韩应走在他背后,到底还是把门关了。
关好走到隔壁,柳叶刚好从屋里出来,他笑著伸了手,迎著月色,夫妻二人手牵著手,慢悠悠地回了家。
月儿高高掛起,照得整个沧澜关都亮堂堂的。
隔壁屋里,两个孩子已经睡下。
但小闺女慢慢消肿的脸在脱皮,可能有些痒,小傢伙睡著了都忍不住伸手去挠。
寧桃怕她把自己挠破相,留了盏灯在炕边,侧躺在边上,半瞌著眼没敢睡得太死,时不时惊醒看一眼。
谢枕河在院中冲凉回来看到,高大的身影跟著侧躺在她身后,凑近她耳边道:“睡你的,我看著。”
他刚冲了凉,身上都还有股凉气。
寧桃想要那股凉意,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迷迷糊糊交代道:“昭昭今日汤喝得有些多,再过一个时辰,记得喊他起来撒尿。”
谢枕河轻“嗯”了一声。
垂目望著她翘长的睫毛,和遮在暗影中的脸颊,情不自禁,低头轻轻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哑声问:“谁也不能將我们分开,老天也不能,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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