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半夜烧纸(1/2)
对王珍珍这样一贯持重的人而言,“酒吧”二字几乎陌生;就连向来泼辣的马小玲,似乎也没踏进过那种地方。
不过,或许是昨晚那顿“荤”吃得够足,他今天倒觉得王珍珍格外耐看。
比如胸前那处微微撑起的弧度,饱满扎实,少说也是b+;至於更深一层……他没往下想。
“哦。”
见他不愿多讲,王珍珍只轻轻应了一声。
她其实想问:你今天身上,怎么沾著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那味道太清晰,不像路过蹭上的,倒像是贴身留下的。
可两人只是普通同事,从前也只是同校不同届的同学,这话终究卡在喉咙里,没出口,只悄悄咽了回去。
他今日课不多,上午一节,下午一节,共两堂。
但身为三个班的数学老师,周五还得备下周的习题,时间便在他一边翻教案、一边晒太阳的间隙里,悄无声息溜走了。
放学铃一响,四面八方的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楼上跑动的脚步、楼下打闹的嚷嚷、隔壁教学楼传来的合唱声……嘈杂得密不透风。
陈瑜下意识按住耳根,眉心微蹙。
能力越强,感官越不受控。
视力能穿透几千米外的楼宇细节;听力则像永远开著扩音器,耳內持续嗡鸣;嗅觉更糟,前两天路过一处老式排水口,那股腐臭浓烈得像直接灌进鼻腔,比常人闻到的浓烈几十倍,差点反胃。
他暗自嘆气:“得赶紧学会收束感知了。”
眼下这点实力就已如此棘手,往后若再翻上几百上千倍,整座城市的呼吸、心跳、私语,怕都要钻进耳朵里。
而视力一旦失控,连人皮肤上蠕动的蟎虫、张开的毛孔都纤毫毕现——再美的脸,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披著人皮、爬满活物的躯壳。
那还谈什么生活?
没了美人的日子,和青灯古佛又有何异?
想到这儿,他脊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校门口,王珍珍朝他挥挥手:“陈瑜,明天的事,別忘啦。”
“放心,忘不了。”他笑著点头,抬手回礼。
归家路上,他开始刻意练习——压低听觉閾值,收敛嗅觉灵敏度。没想到,竟比预想中容易。
也是,这本该是超常者的本能。
若连这点都控不住,將来能听见全球声浪的“超人”,岂不是当场疯掉?
……
愿晚风,轻轻吹散我眼里的泪。
像风箏,追著你飞……
夜色浓稠,霓虹刺眼。陈瑜加完班,百无聊赖地哼著几段记不全的旧调,晃进了兰桂街,琢磨著今晚能不能再撞见两个顺眼的“货”。
“先生,您的金汤力!”
吧檯前,他接过酒杯,指尖一按,钞票滑进老板手心。酒液在杯中轻盪,他斜倚著台沿,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中间那片舞池——
灯光昏红,人影晃动。一排排腰细腿长的女人裹著薄料子,在节奏里甩胯、扭腰、扬颈,汗味混著香水味蒸腾上来,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男人早围成一圈,手不是搭在肩上,就是卡在腰侧,指尖还敢往下滑半寸。
可那些女人只笑,不躲,甚至故意把背脊弯得更低些,任人揩油。
可惜今儿运气欠奉。满场两三百號人,真入得了眼的没几个。大多脸平、骨架松、眼神空;零星几个五官出挑的,又透著一股被榨乾的倦怠气,眼下发青,嘴唇泛白。
正寻摸著,他自己倒先成了別人眼里的“菜”。
一个穿红裙的少妇踩著高跟走近,裙衩开到大腿根,领口低得能看见锁骨下的阴影。她停在他面前,眼波一转,舌尖轻轻舔了下下唇:“帅哥,一个人?”
陈瑜偏头,目光从她起伏的胸口掠过,笑意浮上来:“刚才算一个,现在嘛——加上你,就凑够一双了。”
她嘴角一翘,心口莫名发紧。
这种身段、眉眼、气度都挑不出毛病的男人,她活到这岁数,头回碰上。话还没多说两句,耳根已悄悄热了起来。
可刚隨她挪到卡座坐下,酒还没喝一口,头顶包厢里断断续续飘下几句低语,钻进了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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