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痴情还是多情(1/2)
人类身上,有几个甩不掉的印记:
一,自私。人聚成群,却始终是个体。利己,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二,叛逆。渴望自由,又不得不活在规矩里。於是总想悄悄越界,在框外踩一脚。
三,自大。习惯把自己当圆心,拿自己的標准当天下公理,去裁量他人。
四,盲目。眼睛睁著,心却常闭著。面对新东西,第一反应不是思辨,而是跟著走;多数人懒得想,或者压根不想。
五,贪婪。人类已有二十五万年歷史,可仍有人信奉『不劳而获』,专捡便宜,专占小利。”
“人人生而独立。可总有人,因一两人之过,便把所有人一棍子打死——这叫傲慢。”陈瑜这话听著轻描淡写,实则字字带刺。
马小玲在场时,女媧眉眼含霜;可此刻面对陈瑜,她非但没动怒,反而眸光微亮,似见珍宝。
在她眼里,陈瑜才真正配得上“人类”二字。“你说得对,我確是傲慢的。”她坦然承认,继而微微倾身,“那依你之见,你自己又如何?可有不堪之处?”
“圣贤尚且有过,何况是我?”陈瑜往椅子上一靠,端起冰酒仰头灌尽,“若硬要贴个標籤——我叛逆,也贪婪。”
“哦?”女媧挑眉,兴致盎然。
“打小就不服管。谁想替我铺路、定调、画框,我偏要掀了它。命是自己的,只能我自己攥著。”
“再者——天塌也好,地裂也罢,我只护住我在乎的那几个。旁人的死活,与我何干?若有人敢伸手碰他们一根头髮,哪怕打著『救苍生』的旗號,我也照劈不误。想动他们?先踏过我的尸首。”
话音未落,晴空骤暗。乌云如墨翻涌,沉雷滚过天际,一声声闷响,像天在低吼,更像无声的宣判。
將臣一步横跨,挡在女媧身前,掌心微抬,朝陈瑜方向轻轻一压:“今日登门,只为敘话,別无他意。”
陈瑜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剎那间,黑云崩散,日光刺破云层,天空澄澈如洗。
“陈先生身负雷霆之威,气机浩荡,早已超脱凡躯。何不与我等携手,重铸乾坤?”女媧目光灼灼。在她眼中,浊世如泥沼,而陈瑜,是泥里不肯蒙尘的金。
“再强,我也只是个人。图的不过是一碗热汤、一张床、一个家。”陈瑜揉了揉眉心,“若非你们三番两次闯进来搅局,我早藏起本事,安安稳稳当我的娱乐公司老板——娶妻、养娃、晒太阳,哪来这些破事?”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我只信一条:拳头够硬,腰杆才直。”
“在我眼里,你便是这混沌中唯一不灭的光。有日轮为凭,你足可与將臣分庭抗礼。”
陈瑜略一怔,隨即淡笑。女媧能窥破他力量本源是太阳,並不意外——神本就不是凡理能框住的。
一旁的將臣亦按捺不住:“人类之躯,竟能承托神级之力?缘由何在?”
“为护住自己,护住身边人。”陈瑜直视他,“换成是你——若女媧有险,你会袖手?”
將臣沉默片刻,頷首。无需多言。他早用血与火试过:但凡有人敢伤她半分,他必以碾碎天地之势,教那人连灰都不剩。
他劝女媧止步灭世,並非心软,而是深知——人间百態,才是他真正的道场。
他尝过冷眼,也接过热饭;见过背叛,也守过承诺。不像女媧认定的那样:人类,烂到根里。
所以他动了念,想拉这个世界一把。
“陈先生,真敢说,也真敢扛。”女媧不再相劝。道不同,不必强同。
他们本不该敌对。可灭世一旦启动,陈瑜护著的人,首当其衝。他不动手,才怪。
“今日畅谈,受益匪浅。”將臣起身,笑意温和,“不扰陈先生办公,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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