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五个(2/2)
他就纳闷儿了,这一黑一白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寢殿的,一大早醒了就出现在这了。
祁叶有这么大能耐吗?能越过妖族层层守卫把东西放到他寢殿吗?
嘶……其实也不尽然。他既做黑市生意,手里能淘换的奇珍异宝本就不少,何况妖族中人也有他的人脉,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祁叶这次的声音,怎会如此呕哑嘲哳,不过倒是…能明显地从中听出丝丝灵气波动,显然是故意掩饰,不过他也表示理解。
他同祁叶只是合作关係,也没见过面,对自身有所隱瞒也算正常,不过……虞问舟是怎么抑制赤焰焚冰钉的毒?现如今已经有十年之久了吧…
卫灼垂眸望著手边的黑纹令牌,旁人可能不知,但他却清楚,那赤焰焚冰钉专门针对冰灵根,像虞问舟这种天品冰灵根,可谓是难以压抑,就算用青云宗那些丹药符籙来压抑住,也会时刻承受著极致的折磨,可……
祁叶所说的稳稳压制是什么意思?
卫灼自储物戒取出一面溯纹镜,镜面莹白如冰魄,微微注入灵力便泛起一层清光。
他將那枚黢黑令牌凑近镜前,镜中只映出令牌本身扭曲的骨纹与禁咒,內里乾乾净净,並无半点额外暗印附著,连一丝异常灵气都没有。
没有印记……
卫灼沉默片刻,指尖拾起那枚黢黑令牌,旋即站起身,身形不过微晃一瞬,便如同融於空气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內。
——
【卫灼会来吗?】
林书砚捏著一块中品灵石,一边拋著玩,一边回著系统:[他肯定会!他们妖族这几千年在人间做了不少恶事,全都被师尊一剑斩杀,妖族为此记恨了几千年,如今到手的机会递到卫灼跟前,他会犹豫吗?]
[更何况,夺嫡之战向来艰难,若是卫灼趁此机会杀了师尊,不仅仅是妖族民心所向,还稳固了太子之位,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搞不懂。】
林书砚眸光微动,不懂吗?原著那本书对人的私心写得那般详细。
系统又怎会不懂呢?
[没事,笨点挺好。]
方便他算计。
【……】
林书砚隨手將灵石揣回袋中,身旁的谢子衿则垂著脑袋,煞是安静。其实林书砚本想独自一人去执事堂的,但是谢子衿一大早就给他传信,內容简洁明了。
“过来,陪我。”
林书砚:?
林书砚不明所以,但胜在听话,谢子衿都这么说了,所以他一大早就同虞问舟告別,而后跑下雪峰,將尚且窝在被窝里也不睡觉的谢子衿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