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围住铁山鏢局,抓住沈青衣,活人见人,死要见尸!(1/2)
江池把仓库点燃。
站在仓库门口,看著里面的火。
火舌舔上屋顶,木头烧得噼啪响,火星子飞上天,又被夜风吹散,像漫天的萤火虫。
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的眼神平静,和平时一样,和每一天去鏢局时一样。
他转身,带著昏迷未醒的苏浅雪,走进夜色里。
回到家中。
瘦驴竖著耳朵听见,却未叫。
他推开家门。
屋里很暗,只有窗纸透进来一点月光。
把苏浅雪轻轻的放在床上。
月光之下,她的脸上还有巴掌印,嘴角破了皮,已经结痂。
红斑在月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皮肤白得像瓷。睫毛微微颤著,呼吸很轻。
江池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她。
他伸出手,想帮她把被子盖好,手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走出屋子,打了点水,清洗了一下手,回到屋內把被子盖好。。
然后他坐在床边,没有睡。
回想著刚刚的一切。
……
天亮了。
苏浅雪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看见熟悉的房梁,看见窗纸透进来的晨光,她躺在家里。
不是仓库,没有血,没有刀,没有江斐。
“醒了?”
江池的声音从灶台那边传来。
苏浅雪转过头。江池正挽著袖子走了进来。他的脸上依旧带著那温暖让人安心的笑容,和平时一样,和每一天做饭时一样。
“池哥……我怎么回来的?”
“背你回来的。”
苏浅雪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躺下了。
手腕上被勒出来的伤还未消减。
她低头停顿半刻,想起仓库里的事。
江斐的脸,江斐的手,江斐掐她脖子,江斐扯她面纱。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池哥……江斐呢?”
“死了。”
苏浅雪的手攥紧了被子。
“死了?谁杀的?”
江池眼神看向一旁。
“沈姑娘,铁山鏢局的供奉,她刚好路过,出手救了你。”
苏浅雪愣了一下。
“沈姑娘?”
“嗯,她认出了你人,就出手了。”
苏浅雪想起那个冷麵心善,长相颯爽的姑娘。
想起她来家里吃饭,想起她说“你比我好看”,想起她拔刀架在江池脖子上。
她杀了江斐?救了自己?
“她……她一个人?”
“嗯。”
“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
江池走到床边,坐下。
“她武功很高,那几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她救了人,就走了,她说不方便露面,让你不要跟別人提起。”
苏浅雪点了点头。
“我……我不会说的,沈姑娘救了我,我不能给她添麻烦。”
江池看著她,没说话。
他的眼神很平静,和平时一样。
但苏浅雪没发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池哥,你受伤了吗?”
“没有。”
苏浅雪没再问。
她伸出手,拉住江池的袖子,攥得很紧。
“池哥。”
“嗯。”
“我饿了。”
江池站起来,走到灶台前,盛了一碗粥,端过来。
苏浅雪接过碗,喝了一口。
粥很稠,米煮烂了,是江池煮的。
她低著头,一口一口喝,眼泪掉进碗里,但她没出声。
江池坐在床边,看著她,没说话。
……
城北仓库。
火烧了一夜,到天亮才灭。
木头烧成黑炭,墙皮剥落,屋顶塌了一半,还在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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