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蓬现真身,拜圣人得真传(1/2)
他面容刚毅,颧骨微高,下頜线条硬朗如刀削。
浓眉之下一双眼睛黑得深沉。
长发用一根墨玉簪隨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这就是天蓬元帅的道体真身。
猪刚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握了握拳,又鬆开,似乎对这个形態已经有些陌生了。
然后他从供案下取出一只铜盆,引山泉入盆,以法力温热,开始沐浴。
沐浴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他洗得很认真,像是要把这几百年在凡间的污秽都洗掉。
洗完之后换上供案旁叠放整齐的一套衣袍。
水蓝色里衣打底,中间一件玄色中衣,外罩一件绣著暗金云纹的乌金法袍。
腰间换了一条镶嵌天河石的墨玉鞶带,鞶带上掛著一枚古拙的玉佩。
头髮重新束过,墨玉簪换成了正式的玄铁冠。
穿戴整齐后,猪刚鬣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
镜中映出一个面容刚毅的將领。
他盯著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嘴角扯了一下。
“几百年没穿这身了。还算合身。”
隨后他转身走到供案前,点燃了三炷信香。
香菸裊裊升起,在画像前形成一道笔直的烟柱。
他又取出一盏新的长明灯,添满灯油,点亮放在供案正中央。
微黄的灯光映在画像上,画中老者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分。
天蓬退后两步,双膝跪在供案前的蒲团上。
双手抱拳,低头默祷。
与此同时,白墨正在自己的洞府里忙得团团转。
他先祭出玉葫芦,宝河之水倾泻而出,在他头顶化作一道旋转的水幕。
水幕从四面八方冲刷下来,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他一边洗一边自言自语。
“刚才跪下的时候磕太用力了,膝盖现在还疼。
不过值。太值了。
师父收记名弟子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赚大了。
现在回头一看,那算什么啊。
记名弟子就是掛个名,跟外门弟子差不多。
亲传弟子才是真正入了人教的门墙。”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仰头对著水幕闭了嘴,让水流冲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
“算了,先洗澡。洗完再说。”
水幕散去。
白墨运起阴阳二气,將身上的水珠蒸乾。
他低头看了看那件胸前破了个大洞的旧袍子,又看了看石榻上另外几件换洗衣物。
都是很普通的粗布袍子,料子粗糙得很,穿在身上跟披了个麻袋似的。
“不行。
以前穿这个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看。
今天不行。
穿成这样过去,有点不太尊重师父。”
他想了想,从玉葫芦里翻出几块剩余的玉石胚料。
他把玉料握在掌心,运起万象炼宝术。
一边炼化一边將自己本体留下来的一些熊毛融入其中。
—那是他化形时蜕下来的旧皮毛,一直没捨得扔,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正所谓——
千年蜕绒今始用,织就阴阳拜圣顏。
阴阳符文从掌心涌出,玉料在符文的包裹下逐渐融化变形。
玉质抽成细丝,与熊毛交织缠绕,在他神念的牵引下自动编织成形。
片刻之后,一件崭新的道袍飘落在他手中。
道袍通体呈现素净的月白色。
对襟广袖,交领右衽,形制古朴大方。
衣料在光线下微微泛著玉石般的莹光。
摸上去温润细腻,像是活物一般贴合皮肤。
细细看去,衣料阴面黑丝如夜,阳面白毫如昼。
正是他本体熊毛的阴阳二色。
道袍內里还织入了七十二道防御符文。
白墨把道袍抖开,穿在身上。
玉葫芦里的水汽凝成一面水镜。
他在镜前转了转,看著镜中那个身穿月白道袍的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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