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双凝气?那未来岂不是还能结双丹双元婴?(2/2)
全场鸦雀无声。
在场的新弟子人都看傻了。
孙长老不是说水箭术是用来杀敌的吗?
你用压缩的灵气削果皮?
这就是极品灵根天才的“炫技”吗?
然而,在这些外行弟子觉得陈林是在“炫技”时,孙长老却惊骇得连揪断了下巴上的两根鬍鬚都没察觉。
孙长老盯著陈林那正在嚼灵果的嘴,瞳孔剧烈震颤。
把狂暴的水箭术压缩到髮丝粗细,这就已经是在玩命了;而他竟然还能让这股力量稳定保持在指尖不断裂、不溃散,甚至用来做削果皮、剜果核这种极其精细入微的活儿?
这已经不是什么对法术的领悟了,这等恐怖的微操和近乎变態的灵气控制力,连那些筑基期的修士都不一定做得到!
就在孙长老震惊得呼吸急促,正欲开口询问陈林是如何做到这般地步时。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一股若有若无,却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灵泉溪畔。
大师姐苏凝雪不知何时已静静站在眾人身后。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面无表情。
所有弟子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凝雪那清冷如霜的目光,径直落在了陈林手中那颗被削得完美无缺的灵果上。
隨后,淡淡开口。
“髮丝成刃,凝而不发,这不仅仅是控制力。”苏凝雪抬起头,看向孙长老,直接给陈林这番离谱的操作做出了解释。
“孙长老,您方才教的,是远攻之术。”
“但陈师弟演示的,是刺杀之道。”她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说出的话让在场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若他方才指尖切的不是灵果,而是修士的脖颈。同阶之內,无人能察觉到那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便已身首异处。”
苏凝雪转过头,看向正叼著半块果肉愣在原地的陈林,微微頷首,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严肃。
“水利万物而不爭,然杀机暗藏。”
“陈师弟,你对水系功法的理解,已入化境。”
说完,苏凝雪如来时一般,毫无波澜地转身,飘然而去。
只留下全场新弟子,在大师姐的“认证中”,开始疯狂怀疑人生。
而站在原地的陈林,呆呆地咽下嘴里的果肉。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苏凝雪离去的方向,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
“不是……”
陈林在心里无语地吐槽。
“这就是个带水压的可携式削皮刀啊,怎么就成暗杀之道了?”
“修仙界的人都怎么回事?天天脑子里除了杀人就是暗杀,就不能有点生活情趣吗?”
“我就觉得削水果方便啊。”
远处,峰顶。
苏凝雪立於树梢,看著远处灵泉溪畔修炼的眾弟子,越发的觉得陈林这位小师弟不简单。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她托玄机峰调查陈林,各方面的线索都“普普通通”,仿佛他在上山之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凡人。
可一介凡人,为何会有这般悟性?
可疑。
很可疑!
……
……
传功堂的“水刀削皮”事件,给玄溪峰这届新弟子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震撼。
以至於在前往藏经阁的路上,那些个新弟子看陈林的眼神,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畏与躲闪,仿佛生怕这位极品水灵根大佬一个不高兴,顺手也给他们的天灵盖削个皮。
一行人此时准备跟隨孙长老前往藏经阁,在掌握《水箭术》之后,新弟子还需挑选身法。
玄溪峰藏经阁,坐落於后山的一处幽静断崖旁,共有三层,飞檐斗拱,古意盎然。
“法术攻伐固然重要,但修仙界险恶,能活下来才是根本。”
藏经阁门前,孙长老双手负背,神情肃穆地看著眼前的新弟子:“今日,尔等可入阁挑选一门身法,以及一门辅修法术。切记,量力而行,切勿好高騖远,贪图高阶功法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伴隨著沉闷的轰鸣声,藏经阁的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陈旧的书卷气与淡淡的灵药香扑面而来。
孙长老话音刚落,姜柠瑶便如一阵清风般,毫不犹豫地直奔藏经阁的最高层而去。
作为前世的结丹大修,她太期待进入天玄宗的藏经阁了。
一路挑挑选选,看的姜柠瑶眼花繚乱。
最后,姜柠瑶在第三层角落的书架前停下,拿起一卷落满灰尘的玉简——《水镜迷踪步》(残卷)。
据玉简所示,修炼此法不能在平地练习,必须每日正午站於后山一座落差百丈的激流瀑布之下,在布满青苔的梅花桩上顶著万钧水压逆行。
稍有不慎,便是骨断筋折。
但若能熬过那宛如凌迟般的痛苦,练至大成,便可踏水无痕,甚至在原地分化出足以以假乱真的水镜残影,玄妙无比。
姜柠瑶將玉简紧紧握在手中,清冷的眼眸中燃烧著熊熊的內卷之火。
“陈林连基础的水箭术都能玩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杀微操,我若不拼命,日后恐怕会被他超越!”
“痛?修士的字典里,没有痛这个字!”
修炼之痛相比前世的碎丹之痛,不值一提!
而就在姜柠瑶在顶层挑选功法秘籍时,此时还身处在藏经阁一楼的陈林,正迈著老大爷遛鸟般的步伐,在书架间慢悠悠地跟著张执事溜达。
別人在忙天荒地的寻找功法秘籍,他却在和藏经阁的张执事聊家常,这“自来熟”搞得一向內向、藏身於书海的张执事都有点摸不著头脑。
陈林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三楼的楼梯,內心发出一声吐槽。
“不用看也知道,那女人肯定去选最变態的功法了。”
姜柠瑶是重生者,目前来看上一世的修为还不低,那么在修炼上自然有自己的经验。
陈林就一个纯修炼小白,再加上这一世他只想躺平修仙,自然不想去选那些高深莫测的功法。
还有一点,就入门功法来看……连入门的他都如同嚼蜡,晦涩难懂,更別说高深的功法了。
“誒。我还是读我的春秋吧。”
“哦对了,请问张执事,这藏经阁里有《春秋》吗?”
?
啥?
张执事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