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0 章:他!他也活不了多久(1/2)
刘宗远正想叫人抓住闻静仪,手刚伸出去,一道寒光便掠了过来。
他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只感觉手指一凉,隨即钻心的剧痛从手上炸开——三根手指齐刷刷地断落在泥地里,鲜血喷涌而出。
若不是他本能地缩了一下手,断的就不止这三根了。
他捂著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痛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脸涨成了猪肝色。
出手的人是凝月。
她刚从刃凝榻边起身,身上还沾著方才包扎时蹭上的血跡,那把匕首是她惯用的,削铁如泥。
她冷冷地看著刘宗远,只说了一个字:“滚。”
“你、你——”刘宗远又痛又怒,捧著血淋淋的断手往后踉蹌了两步,隨即朝身后的衙役歇斯底里地吼道,“愣著干什么!给我拿下她!拿下!”
凝月手腕一翻,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正要再出手,一桿玄铁长枪破空而至,带著沉闷的风啸声擦过刘宗远的肩膀,將他整个人钉在了院墙上。
枪尖穿透肩胛,將他牢牢钉在墙面上,衣袍瞬间被血浸透。
刘宗远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嘴巴大张著,浑身抖得像筛糠。
院门外的马蹄声停下,眾人循声望去。
晨光中,一个身形頎长的男人翻身下马,脸上还残留著昨夜廝杀后的血痕与疲惫。
但他那张脸——刘宗远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他见过这张脸。
那是七年前,他隨同僚进京述职,在宫宴上远远地见过一面。
那时候这人刚打完北境之战,满朝文武皆称凛王,风头无两。
七年前的记忆和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一起,虽然沾了血污,虽然眼底带著疲惫,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压迫感,他绝不可能认错。
这是摄政王,裴烬野。
“摄、摄政王——”刘宗远的腿彻底软了,肩膀还被钉在墙上,整个人却拼命往下滑,恨不得跪成一滩烂泥。
他身后的衙役们听到他的称呼,齐齐扑通跪倒,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这哪是什么清水村的普通村妇,这是摄政王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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