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嫂嫂教我(1/2)
燕箏虽然不明白,赵珵为何改变了主意,但正合她意。
她微微弯腰,捉住赵珵的手,將他拉了起来。
燕箏只知道赵珵比较洁身自好,但也没將他说的“不太懂”放在心里。
可真熄了灯,燕箏才知道……赵珵是真不会!
赵珵……找不到!!!
“你,是第一次?”燕箏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
赵珵的声音带著几分激动和紧张,“箏箏別嫌弃是,我会学的很快。”
燕箏:“……”
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但事已至此,她再说要换人好像也晚了。
很显然,根本没有经验的赵珵——很快。
整个帐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哪怕身边的人一言不发,燕箏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自卑和绝望。
想了想,她安慰了一句,“没事,第一次都这样,下一次就好了。”
燕箏话音未落,便觉身上一沉,却是赵珵重整旗鼓,“箏箏,再给我一次机会。”
正如燕箏所言,这次就好的有些过分了……
一场闹剧结束,已是下半夜。
燕箏的理智回归大脑,按住赵珵圈在她腰间的手,“王爷,时辰不早,你该回去了。”
赵珵:“……好无情。”
燕箏侧眸看他。
即便屋內没有烛光,赵珵似乎也能感受到燕箏眼里的冷意。
他默默起身,同手同脚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燕箏躺著没动,並且在臀下垫了个枕头。
助孕。
“箏箏。”赵珵收拾好,又凑到床边,紧盯著燕箏的眼睛,“只许找我。”
“我会努力,给你一个孩子。”
燕箏:“……”赵珵確实很努力了。
她也没有找那么多男人的癖好。
外间传来动静,赵珵这才离开。
进门的是寒月。
寒月扶著燕箏起身,整理了床榻,“太子妃,水在正屋,您去沐浴吧。”
太子太子妃同房,自然是要叫水,如此才会记录在档。
至於偏房的狼藉,寒月会收拾。
燕箏沐浴之后,换上褻衣,这才回到拔步床上躺下。
太子还在熟睡,她与太子各盖一床被褥。
她背对太子,沉沉睡下。
燕箏昨晚挺累的,但她还是早早醒来,她刚要起身,一双手圈住她的腰。
燕箏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挣出太子的怀抱。
今时今日,太子的接触只让她觉得反感噁心。
“箏箏。”太子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辰还早,今日休沐,孤想拥著你多躺一会儿。”
燕箏听的出来,太子的声音全无昨日面对她时的忐忑和心虚。
但又比起从前这些时日,更多了些体贴和温存。
她很清楚,这並非是太子回心转意,而是因为昨晚的亲近,让太子觉得,她完全没有怀疑太子和姜盈盈。
更因为太子对姜盈盈越了界,所以对她心存补偿心理。
他愿意。
可她不愿。
“殿下。”燕箏拂开太子的手,刚坐起身,外头便传来宫女著急忙慌的声音,“太子,太子妃,侧妃染了风寒,病倒了!”
燕箏的视线下意识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不为所动,拧眉道:“传太医便是,孤与太子妃又不会治病。”
燕箏心里稍稍鬆了一口气。
太子对姜盈盈渐渐上心,是两人圆房之后,如今的太子虽然心稍有些偏移,但姜盈盈的位置並不很重。
这给了她机会。
“殿下。”燕箏道:“既然侧妃病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姜侧妃孤身一人来东宫,还曾说过绝不会加入我与殿下之间,孤身一人倒也可怜。”
也正是因姜盈盈的这句承诺,自姜盈盈入东宫,她从不曾为难过。
还隔三差五便给姜盈盈赏赐,权当补偿。
她自詡从来都对得住姜盈盈,却不想养的是一条狼。
燕箏都这么说了,太子没有拒绝。
两人起身,正要离开,一名宫女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药进了门,姿態恭敬道:“太子妃,您该喝药了。”
自从成婚次日,每次她与太子同房,都会有一碗助孕药,是盼孙心切的皇后亲自赐来的。
燕箏深吸一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两人这才朝著青梧宫而去。
青梧宫伺候的人並不多,倒不是燕箏苛待姜盈盈,是姜盈盈刚入宫便陈情,说不习惯太多人伺候。
因此能进姜盈盈屋里的,也只有贴身侍女问夏。
两人刚到,问夏便匆匆从屋內迎出来,“奴婢参见太子,太子妃。”
燕箏迈步直接往內室走。
“太子妃……”问夏下意识想说什么,却根本拦不住燕箏,“太医来了吗?”
燕箏进门,太子自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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