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金瞳?(1/2)
悽厉的惨叫声从臥室传出穿透夜空,隔壁婶婶的房间门被重重推开,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砰!
臥室门被婶婶一把推开。
“路明非你大半夜作什么妖!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婶婶顶著一头捲髮,双手叉腰站在门口,满脸怒容。
她刚准备继续开骂,却在看到路明非的时候愣住了。
只见路明非瘫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最让婶婶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路明非的眼神,里面的狮子好像要跳出来。
路明非的眼角还有没擦乾的泪痕,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喘息声。
“明……明非?”婶婶的气势弱了下去,她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半步。“你发癔症了?”
路鸣泽在角落里哆嗦著指了指:“妈,他刚才一直嘿嘿笑,然后突然就大叫,接著就满地打滚……”
路明非听不见这对母子的对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出现的一行小字上。
【新手任务发布:即刻进行体能训练,奔跑十公里。】
【任务失败惩罚:重新拉入月读空间。】
【准备时间三分钟,倒计时开始。】
路明非的脑海里闪过那无数把长刀和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底红云风衣。
隨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路明非趴在地上乾呕起来。
可他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吐出几口酸水。
【倒计时:2分20秒。】
路明非顾不上擦嘴,从地上窜了起来。
由於动作幅度太大,他踉蹌了一下,差点撞上门框。
“让开!”路明非嘶哑著嗓子吼了一声,这一声吼里带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
婶婶嚇得一哆嗦,本能地让开了路。
路明非衝出臥室,大门被他一把拽开,凌晨三点的夜风灌进他的衣领,这真实的感觉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奶奶的,活著真好呀。
【倒计时:1分58秒。】
跑!跑!跑!
路明非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迈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发疯一样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狂奔起来。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我跑!我跑还不行吗!別捅了!
在婶婶家的窗户后,婶婶和路鸣泽探出头,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消失在街道尽头的狂奔背影。
“妈……路明非这是,发病了?”
婶婶咽了口唾沫,一把拉上窗帘。
“別管他!睡觉!”
......
路灯下的马路上,一个跌跌撞撞的黑影正往前挪动。
鞋底摩擦地面,发出沉重拖沓的沙沙声。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肺管子正在被一把生锈的锯条来回拉扯。
每一次吸气,都能尝到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浓烈血腥味。
夜风一吹,带起一阵连绵的哆嗦。
他两条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完全是靠著肌肉的机械惯性在往前迈。
大脑供血不足导致视线边缘阵阵发黑,路上的石子在他眼里都变成了跳动的黑点。
整整十公里,路明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跑下来的。
仕兰中学的体测,跑个一千米他都要死要活,成绩每次都垫底。
今天他简直打破了人类医学奇蹟。
当然,奇蹟的源动力是背后的那把刀。
只要他的速度哪怕慢下一丝,脑子里就会闪过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被无数个穿黑底红云风衣的男人一刀刀捅穿的画面。
那种肌肉纤维被切断的幻痛,比什么兴奋剂都好使。
看到前方熟悉的街口標牌,路明非再也撑不住了。
他双膝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路边的绿化带旁。
上半身顺势趴在冬青树丛上,像一条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扔在案板上暴晒了三天的死鱼,张大嘴巴疯狂倒气。
“结束了……终於结束了。”
路明非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现在只想在这花坛边睡死过去。
就在他的眼皮即將黏在一起的瞬间,电子音再次响起。
【警告:宿主奔跑速度低於下忍最低標准。】
【评价:只跑了区区十公里就这副惨状。你这孱弱的身躯,拿什么去手刃那个男人?你难道忘了宇智波一族的血海深仇?】
路明非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著眼前跳动的红字,心里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
“报仇?”路明非连在心里吐槽的力气都快没了,有气无力地反驳。
“报个勾八仇啊!我连菜市场杀鸡都不敢看,这辈子最大的仇人也就是抢了我一包辣条的胖子路鸣泽,总不能为了包辣条把他给灭族了吧?神经病来的……”
他懒得理会这个脑残系统,双手撑著满是泥土的地面,试图把自己从花坛里拔出来,拖著这具隨时可能散架的身体爬回家。
刚转过身,系统的电子音骤然拔高了一个音阶,带上了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
【检测到宿主復仇意志涣散,试图逃避训练。】
【既然如此,原定计划作废,立刻追加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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