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亲率精锐追击(1/2)
进入通辽境內的数日之间,联军沿著河谷雪原持续搜捕追袭。
茫茫荒野之中,不少来不及隨大部落远迁、或是被遗落掉队的契丹底层牧民,尽数被联军搜揪出来。
这些人多是老弱、妇孺、底层牧奴,来不及跟隨主力撤离,只能蜷缩在雪洞、岩缝、背风荒谷中苟延残喘,最终尽数沦为联军的俘虏。
战地从无仁慈。
为逼问出契丹乙室部主力的藏匿落脚点,联军將被俘的契丹牧民悉数捆绑在雪地的木桩之上,严加拷问。
寒冬北风如刀,行刑士卒直接將俘虏的手脚浸入冰冷刺骨的雪水冰潭之中。
“啊!!”
冰水彻骨,瞬息间便冻得皮肉僵硬、血脉冻结。
不消片刻,手背脚掌便青紫肿胀,继而麻木坏死,刺骨的冻痛钻透骨髓,让人痛得浑身抽搐、嘶吼颤抖。
风雪荒原之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呜咽不绝於耳。
可即便受尽酷刑,这些底层牧民能吐出的情报依旧寥寥无几。
契丹游牧部族本就逐水草而居,无固定城郭营盘,主力部落时常昼夜变换驻牧位置。
这些底层牧奴只管放牧劳作,从未知晓高层部署,更不清楚主力大军的精准去向。
酷刑之下,眾人慌乱求饶、胡乱招供,报出的藏匿方向五花八门、南北各异,有的指东、有的指西,所言山谷、河滩、林地遍布四野,杂乱无章、真假难辨,几乎没有几条靠谱线索。
大玄锡麾下將士看得头昏脑胀,几番筛查,依旧无法锁定契丹主力位置。
唯有立於一旁冷眼观审的温秀,耐著性子逐条甄別、比对、排除,也结合归降的契丹人给出情报。
无数杂乱的零碎线索堆叠在一起,剔除虚妄重复的假话之后,依旧隱隱拼凑出几处可疑的活动区域,让他心中渐渐有了追剿的苗头与大致方向。
可正当战局初见眉目之际,一则坏消息传来,打乱了联军节奏。
狡猾的契丹人深知正面难以抗衡合围大军,竟不再死守避让,转而派出精干轻骑,绕开大股联军主力,频频游走於联军后路,专门袭扰绵长的补给粮道。
渤海联军西进日久,后勤线从扶余府一路延伸至通辽雪原,绵延数百里,沿途皆是荒无人烟的雪原,无城寨屏障、无守军依託,防守单薄。
契丹骑兵来去如风、打完即走,频频劫掠粮草、袭杀护粮辅兵、焚毁輜重,屡屡得手。
后勤接连受创,军心隱隱浮动。
大玄锡为此忧心忡忡,急匆匆赶到温秀临时帅帐,面色凝重:
“温侯,不能再继续深入追剿了。”
“我军西进太远,补给线拉得极长,沿途空旷无援、守备薄弱。契丹骑兵昼夜袭扰粮道,屡屡截断后路。长此以往,輜重粮草损耗殆尽,一旦彻底断绝补给,数万大军深陷冰封荒原,无粮无食、进退无路,军心必然彻底大乱,届时不战自溃。”
帐內气氛陡然沉凝。
温秀闻言神色不变,稍作沉吟,心中已然定下对策。
他抬眸看向大玄锡,开口道:“大將军所言极是,后勤长线確实已是隱患。”
“既如此,便由你统领全部联军就地驻扎、稳守阵地。你只需收拢兵马、严守粮道、加固后路防御、稳住全军后勤即可,不必再贸然分兵深入。”
大玄锡一愣:“那契丹主力……如何追剿?”
温秀眼底掠过一抹锐利锋芒,冷笑道:“契丹敢分出精锐骑兵绕后袭扰,足以说明其本部主力必然兵力空虚、守备薄弱。这般分兵,是契丹人的险招,亦是他们的破绽。”
“追剿之事,无需劳烦联军。本侯亲率我的本部兵马,单独深入雪原,追击契丹残余牧民、直搜乙室部主力。”
此言一出,瞬间解了大玄锡所有顾虑。
他本就忌惮契丹骑兵游击战术,畏惧后路崩盘,又苦於无破局之法。
如今温秀主动揽下最凶险的深入追剿任务,让他只需留守稳后勤、坐享其成,正是求之不得。
大玄锡当即鬆了口气,脸上重展笑意,连连点头赞同:“温侯智勇双全、胆识过人。此计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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