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我们扛不住的(1/2)
陈时安的公开表態,像一把火扔进了乾柴堆。
第二天,全美利联邦的报纸、广播、电视,铺天盖地全是他的那番话。
“宾州政府能做到的事,联邦政府为什么做不到?”
“这个国家不是没有钱, 是想不想做的问题。”
“你们的选票不是游说集团给的,是民眾给的。”
““把法案拿出来,公投。”
每一句都被反覆播放,每一句都在民眾心里炸开。
於此同时人民党的各地党支部接到最高领袖的指示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行动起来。
社区中心、教堂、工会大厅、学校礼堂,到处都在举办公开的集会和宣讲。
不是政客讲话,是普通人上台。
讲他们的故事,讲他们的帐单,讲他们被拒保的屈辱,讲他们从墨西哥偷运药品的无奈。
在印第安纳,一个社区中心的集会上,一个中年女人站在台上,手里拿著一张医院帐单,手在发抖。
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把帐单上的数字念了一遍。
念完之后,台下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掌声不大,但很久。
在西维吉尼亚,一个退休矿工站在工会大厅里,手里拿著一个药瓶。
就是马歇尔在听证会上掏出的那种。
他把药瓶举过头顶,对著台下说:
“这就是我的命。四十美元一瓶,从墨西哥来的。在美利联邦,一百二十。”
台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盯著那个药瓶。
在芝加哥,一个黑人老太太在教堂里讲完自己的故事后,台下一个年轻女人站了起来。
她说她从来没有问过政治,但这一次,她要去问问她的议员。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
这一天,全美利联邦四千万人民党党员同时行动了起来。
不是开会,不是学习,是敲门。
挨家挨户地敲门。
问的不是“你支持谁”,而是“你知道这个法案吗?”
“你知道它会怎么改变你的生活吗?”
“你知道谁在阻挠它吗?”
四千万党员,加上他们的家人、邻居、工友、教友。
这张网,一夜之间铺满了全美利联邦的每一个社区、每一条街道、每一户人家。
隨后国会山的电话线被打爆了。
议员们的办公室被信件淹没。
不是在华盛顿的办公室,是在各自选区的办公室。
选民们涌进来,问同一个问题:
“你对全民医保是什么態度?你什么时候投票?”
民调在几天之內发生了剧烈变化。
《纽约时报》和cbs的联合民调显示,支持全民医保的民眾比例从听证会前的百分之四十八,跳到了百分之七十三。
游说集团花几千万买的gg,专家们一条一条列出的数据,全都被衝散了。
不是因为陈时安说了什么漂亮话,是因为艾米莉的帐单、马歇尔的药瓶、那些在各地集会上站起来的普通人。
每一个故事都是一巴掌,扇在“再研究研究”的脸上。
几天后,国会山,劳工与公共福利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派屈克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报纸、信件、简报堆得像一座小山。
对面沙发上坐著几个委员会的核心成员——都是民主党人,都是一脸疲惫。
“我的选区办公室每天接到几千个电话。”
一个议员开口,声音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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