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黑鸦教,相亲信物(4k)(2/2)
……
天牢,审讯室。
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
陈然和温若虚並肩站在刑架前。
刑架上绑著那个黑鸦教长老。
老者浑身是血,皮开肉绽。
“说吧,你们在京城到底有几个据点?堂主是谁?”温若虚手里拿著一根烧红的烙铁,漫不经心地问道。
老者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黑鸦降世,圣火燎原……”
“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都会死……”
温若虚嘆了口气。
“又是这套说辞,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將烙铁按在老者的胸口。
“滋啦——”
皮肉烧焦的味道瀰漫开来。
老者身体剧烈抽搐,却没有发出惨叫,反而大笑起来。
“圣神会保佑我……我將获得永生……”
话音未落,老者突然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
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溢出。
【检测到犯人死亡,正在结算参与度,奖励:一年功力】
一道信息自脑海中传来。
陈然眉头微皱,上前一步捏住老者的下巴。
晚了。
老者已经气绝身亡。
“服毒了。”陈然鬆开手。
温若虚扔掉烙铁,擦了擦手。
“真晦气。这帮疯子,脑子都不正常。”
陈然看著老者的尸体,若有所思。
这几天,六扇门一直在查黑鸦教。
这个原本只在偏远地区活动的普通信奉组织,最近几年突然在京城周边活跃起来。
他们大肆招揽信徒。
只要入教,就发米麵、发银两。
手段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
底层百姓连饭都吃不饱,谁给吃的,谁就是神。
更可怕的是,这些信徒一旦入教,就会被彻底洗脑,变得狂热无比,甚至愿意为了所谓的“黑鸦神”献出生命。
就像眼前这个老者一样。
黑鸦教图谋甚大,背后肯定有更深的阴谋。
朝廷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镇魔司和六扇门都在暗中调查。
但黑鸦教行事极为隱秘,核心成员更是死士,很难抓到活口。
“行了,人都死了,今天就到这吧。”温若虚伸了个懒腰,打断了陈然的思绪。
他转头看向陈然,突然嘆了口气,愁眉苦脸。
“陈兄,晚上有空没?请你喝酒。”
陈然瞥了他一眼。
“无事献殷勤。”
温若虚嘿嘿一笑,凑了过来。
“真有事求你。”
两人走出审讯室,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温若虚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
“陈兄,你帮我个忙,事成之后绝对有好处给你。”
陈然心中微动。
“什么忙?”
温若虚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尷尬。
“那个……我家里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
陈然挑眉。
“相亲?好事啊。”
“好个屁!”温若虚压低声音咆哮。
“我家老头子给我找的,我温若虚风流倜儻,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一把抓住陈然的胳膊。
“陈兄,你替我去一趟吧!”
陈然愣住了。
“我替你去相亲?”
“对!”温若虚连连点头。
“你就拿著我的信物去,隨便找个藉口,把那女的打发了就行。就说我身患隱疾,或者说我有龙阳之好,怎么噁心怎么来!”
陈然看著温若虚,像看个傻子。
“你家里人认识我吗?”
“不认识,那女的也没见过我!”温若虚拍著胸脯保证。
“只要你拿著信物,她就认你。”
陈然沉默了。
这事透著一股荒唐。
但他对温若虚的底细一直很好奇。
这个整天在天牢里混日子的傢伙,身处四大家族,背景也不简单,却天天乐呵呵地在这里工作。
借著这个机会,或许能探探他的底。
“行。”陈然点头。
温若虚大喜过望,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塞给陈然。
“好兄弟,讲究,我现在没什么好送的,这是固元丹你先拿著修炼。”
……
次日,傍晚。
京城,醉仙楼。
这是京城最顶级的酒楼之一,坐落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雕樑画栋,金碧辉煌。
据说这醉仙楼背后有皇室的背景,已经有上百年的歷史。
这里的菜餚皆是山珍海味,美酒更是名满京城。
往来皆是达官贵人、世家公子,寻常百姓连大门都进不去,光是一顿饭的开销,就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几年。
酒楼门口,车水马龙,香车宝马络绎不绝。
门口迎宾的小二都穿著上好的绸缎,眼力极佳,一眼就能看出客人的身份地位。
陈然穿著一身常服,站在街角。
温若虚躲在他身后的巷子里,探头探脑地看著酒楼大门。
“陈兄,就是这了。”
温若虚將一块玉佩塞进陈然手里。
“这是信物,约好的人在天字三號房等你。”
陈然看了一眼手里的玉佩。
玉质温润,雕工精美,绝非凡品。
“你確定她没见过你?”陈然再次確认。
“绝对没见过!”温若虚信誓旦旦。
“我连她具体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老头子神神秘秘的,只说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
他拍了拍陈然的肩膀,语重心长。
“兄弟,全靠你了。记住,一定要表现得粗鄙、无礼、好色,让她彻底死心!”
陈然收起玉佩。
“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醉仙楼。
温若虚躲在暗处,看著陈然的背影,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並非不知道陈然的背景,知道此人跟林琬有关係,还是对方的副队。
“死道友不死贫道,陈兄,对不住了。”
“就算被发现,他应该……是死不了吧……”
陈然走到酒楼门口。
迎宾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客官,您几位?可有预定?”
陈然亮出玉佩。
“天字三號房。”
小二看清玉佩,神色一肃,腰弯得更低了。
“原来是温公子,您里面请。贵客已经到了。”
陈然点点头,迈步走进酒楼。
大堂內丝竹声声,酒香四溢。
陈然踩著柔软的地毯,顺著楼梯向上走去。
巷子深处。
温若虚看著陈然的身影缓缓消失在楼梯转角,终於放下心来。
他转身哼著小调,溜溜达达地走远了。
今日这安排搞砸了,估计老头子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再找自己了。
温若虚最后看了一眼酒楼,將几分感知力放到那处楼阁处,
盯著点陈然,以防出现不好的结果。
“陈兄啊,陈兄啊,你一定要挺住啊,如果真出事了,老哥我肯定会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