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袭杀,夺命!(4k)(2/2)
李默川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衝动。”
“那是內廷的人,代表的是皇家的顏面。”
“我们若是动手,就是谋反的大罪。”
“只希望他们別玩火自焚。”
囚车驶出京城,一路向西。
西山別院距离京城不过三十里。
以鳞马的脚力,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赶到。
老太监骑在马上,目光阴冷地扫视著四周。
“都打起精神来!”
“若是出了紕漏,咱家扒了你们的皮!”
“是!”眾护卫齐声应诺。
一行人在官道上疾驰。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
就在囚车驶入一片茂密的树林时。
拉车的鳞马齐齐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硬生生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老太监厉声喝问。
没有人回答。
因为前方的官道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戴著青面獠牙面具,身披宽大黑袍的人。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路中央。
没有散发出任何气势。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慄。
老太监脸色大变,尖著嗓子喊道:“什么人?竟敢阻拦內廷办差!活腻了吗?”
面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併拢。
握拳。
轰!
狂暴至极的拳风席捲而出。
空气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气爆。
挡在前面的十几名內廷高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撕成了碎片。
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开来。
老太监嚇得肝胆俱裂。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京城地界,竟然有人敢公然截杀內廷的队伍。
而且,对方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一拳秒杀十几个通脉境高手,这绝对是上三品才能做到的!
“你……你到底是谁?”
老太监声音发颤,一边后退,一边疯狂地催动体內的真气。
他手中的拂尘猛地一挥,化作漫天银丝,毒蛇般朝著面具人绞杀而去。
这是他苦修了三十年的《天罗地网针》,阴毒无比,专破护体罡气。
然而,这些银丝在碰到对方时,只传来叮叮叮的钢铁嗡鸣声响。
“就这?”
面具人发出一声轻笑。
下一刻。
他一步跨出。
整个人鬼魅般出现在老太监面前。
一只白皙的手掌,轻飘飘地按在了老太监的天灵盖上。
“借你人头一用。”
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砰!
老太监的脑袋轰然炸裂。
无头尸体栽倒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陈然甩了甩手上的血跡,走到囚车前。
精钢打造的囚车里。
夜无涯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看著眼前这个戴著恶鬼面具的男人。
虽然对方换了装扮,但他依然从那股熟悉的气息中,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就是这个男人,打爆了他的妖化之躯。
“你……你想干什么?”
夜无涯声音嘶哑,眼中满是绝望。
陈然没有废话。
他抬起手,並指如刀,直接劈开了精钢打造的牢笼。
隨后,一把捏住了夜无涯的脖子。
“送你上路。”
夜无涯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淡漠声音。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夜无涯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黑鸦教教主,就这么憋屈地死在了荒郊野外。
陈然隨手將尸体扔在地上。
脑海中,期待已久的提示音终於响起。
【你击杀了甲字號重犯夜无涯,开始参与度结算】
【你参与度极高,因果结算中……】
【获得奖励:十年功力】
【获得奖励:四阶妖丹一枚】
【获得功法:千鸦乱葬】
听著脑海中连串的提示音,一股股功力涌入心头,开始顺著丹田朝四肢涌去。
他体內的真气再次暴涨了一截,原本刚突破的境界竟然有向上攀升趋势。
同时一股股记忆自脑海中浮现。
陈然感觉自己陷入到了个无人洞穴中,洞穴暗无天日,只有冰冷的呼吸声相隨。
忽然。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动静,下一刻。
几十只羽毛黢黑,毛髮鋥亮的乌鸦出现在眼前。
在这段时间內。
他只能学习乌鸦的习性,模仿其动作,代入想法。
最终陈然终於明悟了这千鸦乱葬是何武功。
“原来所谓的千鸦乱葬,是出手宛若千鸦翻飞,隱天蔽日……”
陈然心念一动,五指勾起成爪,猛的自上而下轰下。
滋啦!
狂暴的劲力如同洪流在前方炸开。
咔嚓。
整个洞穴咔咔作响,岩壁分裂成数千份细线,如镜子般碎裂开来。
陈然睁开双眼,视线恢復清明,前方是皎皎月光。
轰!
一股无形气浪自他体內冲刷而来,將周围的碎石泥土全部吹飞。
在功力的加持下,他径直迈过凝窍境后期的门槛。
凝窍境巔峰!
此次收穫倒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仅仅收穫了一门杀伐功法,还直接突破了小瓶颈,
迈入了凝窍境巔峰。
原本的突破计划更进一步提前了。
“看来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陈然轻笑一声,又將视线看向手中那突然多出来的圆形珠子。
这妖丹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想来也是镇狱天书的功劳。
陈然看著那通体猩红,散发著诡异气息的珠子,一时间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安排。
最后只能先將妖丹收入怀中,准备另做打算。
他没有去摸尸。
这老太监和那些护卫身上,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他现在可是个“劫匪”,得有劫匪的逼格。
陈然最后看向身下那具尸体,嘴角勾起:
“若只是一具尸体就有些可惜了。”
“不如化为我的助力吧……”
陈然单掌摁在夜无涯身上,心念一动。
【画皮】
夜色当中,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过了片刻,
一切又归於平静。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辆空荡荡的囚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