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捨身饲虎（1/2）

远山如黛，横亘於天地之间。

峰顶没入云海，只露一痕青影，似仙人蘸墨，在天幕上轻轻一笔。

云雾缠绕山腰，时而翻涌如潮，时而静悬如练，將那苍翠的峰峦遮遮掩掩，露出一角飞檐、半壁危崖。

晨曦初透，金光穿云而下，洒在万仞石壁之上，化作点点流萤般的灵光，隨风明灭。

偶有白鹤振翅，掠过松梢，鸣声清越，在山谷间迴荡不绝。

山脚下溪水潺潺，水气氤氳，与山间云雾连成一片，分不清是云自水升，还是水自云降。

封胜站在山脚下，看著外门弟子所住的四青峰，柳眉即將突破练气四重，乃是竞爭內门弟子的有力人选，其所住之地，自然也是一眾外门弟子中最好的。

封胜沿著石阶向上走，两旁古松参天，暮色將天空染成暗红。

山腰上一座独立的院落，花木扶疏，幽静雅致。

院门虚掩，封胜叩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进来。”

推门而入，绕过影壁，便见一人斜倚在美人榻上。

柳眉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薄衫，腰间松松繫著一条丝絛，衣领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手中捧著一卷书册，见封胜进来，便放下书册，抬眼打量他。

封胜看到，桌子上还放著自己的画像。

显然柳眉已经看了许久。

“倒是比画中更俊几分。”

柳眉轻笑一声。

“见过柳师姐。”

柳眉起身，款款走到他面前。

她比封胜矮半头，仰著脸看他，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嘴角噙著笑。

她伸出手指，挑起封胜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不错，阳气充沛，还成功引气入体了？”

柳眉低笑著说道。

“昨日侥倖突破，兴许是借了师姐的气运，不然拜入门中好多年都未能引气成功。”

柳眉笑的愈发开心。

杨刚找的人不错，是个会说话的。

情绪价值很到位，待会真要表现的好了，养在身边也没什么。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榻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坐。”

封胜依言坐下。

两人之间不过半臂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若有若无的体温。

“知道你来做什么吧？”

“侍奉师姐，助师姐修行一臂之力。”

“侍奉？这个词用得好。”

柳眉笑了，笑声清脆，带著一丝媚意。她伸手握住封胜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圈。

“我修的功法叫《阴阳和合诀》，需借男子阳气冲关。一次算你三千符钱，足够你为自己买些修行的灵物了。”

封胜心中瞭然。

“多谢师姐厚爱。”他低下头，做出一副感激的模样。

柳眉又笑了笑，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

“你別光嘴上谢，待会儿好好表现才是正经。”

她鬆开手，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將帘子拉上。屋內光线暗了下来，只余一盏纱灯，昏黄的光晕笼著她的身影。

她回头看了封胜一眼，伸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絛。

薄衫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褻衣。

“封师弟，”她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带著一种刻意的慵懒，“过来帮我宽衣。”

封胜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