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喝药(2/2)
哈哈,这什么三爷真会开玩笑,她连状况都没搞清楚,哪敢打他啊。
她把鞭子递迴他手上,清了清嗓子道:“算了吧。等我想起来再说。你……你是不怪我了吗?”
被原身戴了绿帽,还这么满面春风,很不合常理啊!
陆燕绥想了想道:“不是不怪,是想通了。我捨不得你,你也受了教训,再大的错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张少微提心弔胆,轻轻地哦了一声。
这时,有人端了药进来,也是个小家碧玉的姑娘,对他二人说:“三爷,姨娘该用药了。”
陆燕绥將药碗接过来,冲张少微笑得十分和气:“好不容易醒了,我餵你喝吧。”
张少微还没从刚刚的震撼中缓过神,一时也不太敢拒绝他,於是慢了两拍点点头。
陆燕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张少微无知无觉地张口抿下药汁,霎时间,刁钻的苦味直衝天灵盖,苦得她一个激灵,偏头就要吐。
陆燕绥对付她吐药已经是驾轻就熟,捏住她的鼻子,叫她硬生生喝下去,接著眼疾手快往她嘴里塞了颗糖渍杏干。
张少微让苦得满眼泪花,而且十分无语:“你……这是什么药,怎么苦成这样。”
不仅苦,而且有股腥味儿,噁心得不行。
陆燕绥解释道:“治血崩的,你小產后下红不止,这药可以助你调养胞宫,日后於子嗣有利。”
治妇科病的。
张少微只能自认倒霉,还不知道能不能穿回去,自然得把身体养好。
她深吸一口气,朝男人伸手:“给我吧,我自己喝。”
陆燕绥大怀欣慰,失忆后果然懂事了,他把药递过去。
张少微深吸一口气,又问他要了颗杏干丟嘴里,屏住呼吸,將剩下的药咕嘟咕嘟一股脑喝尽了。
喝完,抬头一看,男人正专心致志地盯著她看,唇角含著若有似无的笑,怎么说,比较肉麻。梁景苏看她就是这种眼神。
张少微浑身不自在,毕竟他看的不是她,是原身,让她有种鳩占鹊巢做小三的羞耻感。
她咳嗽了一声,开口赶人:“你还有事吗?可以出去吗?我想休息了。”
陆燕绥摸了摸后脑勺,其实不太想走,但是也不好刺激她太过,横竖晚上有的是时间。
於是他站起身:“那你好好歇著,有事就叫她们来找我。”示意雪芽和翠芽。
张少微还不知道他指的那两个姑娘是谁,但是希望他赶紧走,於是连连点头。
陆燕绥便出去了。
她看向那两个清秀姑娘:“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雪芽。”
“奴婢翠芽。”
打听了小半天,张少微才算搞清楚状况。
原来之前那个什么三爷姓陆名靖,陆靖,表字燕绥,是京城定远侯府的继承人,官衔一大堆,什么指挥使、都督、昭远將军之类的,她记都记不住。
年过二十五尚未成亲,不过也快了。
而原身碧桃,就是这个陆燕绥目前唯一的女人,从贴身丫鬟到通房再到姨奶奶,陆燕绥身边一直都只有她伺候枕席,据雪芽翠芽所说,很是受宠。
眼下,他们乘的船是去江南金陵府的,陆燕绥奉旨南下催缴盐铁税,所以京中的亲事暂缓,等回京之日,就是他娶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