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別(1/2)
她直接问出来:“我以前喝避子汤?那现在为什么不喝了?照你这么说,以前那次怀孕,应该是意外才对。”
陆燕绥:“以前想让你喝,现在不想让你喝。”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別……张少微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回京就要娶妻吗?我要是再怀了,生下来就是庶长子庶长女,岂不是给未来奶奶气受。”
陆燕绥不以为意。庶出嫡出都是他的孩子。但凡在他掌控范围之內,他行事向来隨心所欲。以前是不想让她坏了规矩,如今,他还偏就要她先把那个女儿生下来。
第二天,张少微独守空院。
陆燕绥出门办差去了,好像是去什么盐场,张少微不关心,她正好奇地逛著这个盐漕察院。
这是他们在金陵的下榻地,陆燕绥的官衔之一就是巡盐御史,自然应该住在盐漕察院。
昨天进府时已经天黑了,没仔细看,如今细细逛来,这盐漕察院当真富庶。
亭台依水,曲廊通幽,叠石成山,栽花点柳,一步一景,虽处官署之中,却无半分逼仄之气,反显清雅疏朗。
她逛了一整天也没够,用晚饭时,陆燕绥的小廝带了口信回来,说他今晚外宿,叫她不必等,早些休息。
张少微乐得一个人睡一张床。
只是这偌大的盐漕察院,虽然只有她这么个如夫人,但能让她拿主意的却不多,顶天了也就是今天吃什么,明天穿什么,但凡她提一句想出门逛逛,分分钟被顶回来。
不用说,肯定是陆燕绥提前打了招呼。
这王八蛋直到大半个月后才回来,她的小日子早结束了。
他看起来风尘僕僕,肤色都深了不少,面庞也消瘦许多,但眸光却又锐又亮,像一柄没有收入鞘中的宝剑。
一言以蔽之,张少微没认出来。
她正歪在美人靠上,一边吃葡萄一边翻话本子呢,冷不丁有个男人撩开帘子闯进屋,把她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她差点忘了的陆燕绥。
陆燕绥可没站在那儿等著她认出来,而是上前几步,一把將人从美人靠上捞起来,像抱小孩子似的举过肩头,抱著她转了几个圈。
张少微尖叫连连,不停捶他的肩膀:“你干什么!把我放下来!我要摔了啊啊啊!”
陆燕绥將人放下来,压在美人靠上重重亲了一口。
张少微头晕眼花,使劲打了他一下:“你中的什么邪!”
陆燕绥紧紧盯著她,眼底是翻腾的炽热,笑骂道:“小没良心的,想死我了……”
张少微的裙子被他掀了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你去洗澡!脏死了!”
“待会儿就去,我等不及了宝贝,放鬆放鬆,嘶——”
……
直到晚上,张少微才被鬆开。
她觉得这男人跟狗也没什么区別了,不,比狗还下流!
陆燕绥把她从净房抱出来,放在床上,亲著她的耳鬢,柔声问:“我出去这么久,想不想我?”
张少微浑身疼,又困得要命,都胡闹了一天了,她简直睁不开眼睛,敷衍地张了张口:“想想想。”
陆燕绥不太满意,不过看她累成这样,心中也甚是自得,於是大发慈悲放过她,穿戴整齐去了书房见僚属。
“查得如何?”
“回三爷,小人寻访了可能与姨娘有接触之人,並无一人名唤梁景苏。梁姓下人倒是有两个,一个是家中五爷的小廝,叫梁培,今年十二,一个是马厩养马的活计,叫梁贵,乃是梁培的爹,今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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