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异心(1/2)
张少微见他答应得挺痛快,心里鬆了口气。
他愿意放过王家,是不是说明,他对王家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敌意。
王嗣清的死,应该和他沾不上边?
但她控制不住地在心里不断怀疑这个可能。
被尹氏挟持那会儿,她为了自救说的那些话,梁景苏会水性,並不是她临机一动编的藉口。
他是真的会水。
郡主说,王嗣清是在从京城回扬州的路上淹死的,他之前一直在京城。
原身是定远侯府的奴婢,后来才做的陆燕绥的妾室。定远侯府在京城。
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刚穿越过来那天,陆燕绥就和她说过,原身私通外男,屡屡出逃,还意图弒夫,这才让陆燕绥暴怒之下,將原身打到流產。
如果原身真的是她自己,她到底和谁私通,又为什么要杀陆燕绥?
张少微不由自主地捂住脑袋,不敢再深想。
人生难得糊涂,她愿意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只要她能过得好。她是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
想逃跑,想找穿越的同乡,想找梁景苏,都是为了活得更好,更舒心。
现在不愿意追求真相,同样是为了活得更舒心,更轻鬆。
既然没有原身的记忆,那就顺其自然,何必追求一个对將来没有任何影响的真相。
不过,如果她有幸找回原身的记忆,那就另当別论了。
张少微忽然有些神游天外,如果陆燕绥能听到她心里想什么,会不会后悔告诉她,原身流產的前因后果呢?
陆燕绥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问:“怎么了,是头疼?”
张少微摇摇头,怕他追问,於是又胡乱地点点头:“嗯。”
陆燕绥立即起身:“我去叫郎中。”
叫了郎中,郎中肯定是得说出个所以然的,那多半就得开药了。
张少微赶紧道:“也不是很疼,可能是躺久了。对了,我躺多久了?”
“已经过去两天了,”陆燕绥说,“道场设在下午,你想去看看吗?”
张少微都忘了道场这事了。
这次她若有所感:“是给谁做的道场?”
陆燕绥过了会儿回答:“我们的女儿。”
张少微在心里嘀咕,还真是,原来是女儿,她在现代时,找梁景苏的同事照的b超,也是女儿呢。
她忽然又想追究了:“你把我打流產的,你还有脸提女儿?有脸给她做道场?你怎么知道是女儿,月份大了,流下来成型了,你看到了是吧?你给她做道场,你怕她怨恨你,不肯超生,让你厄运缠身,是不是?”
陆燕绥的眼睛非常亮,直直地看著她:“……对不起。”
张少微很烦。
她要是能明確自己是原身,或者有原身的记忆,那她就能理所当然地发脾气了。但她没有,她只是像听故事一样地听说原身小產了。
这让她发脾气也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还是那句话,等真的找回原身记忆再说。
她重重地吐了口气:“我不去。”不然,总觉得是在支持陆燕绥一样。
陆燕绥也没有坚持,低低地应了一声:“也好,你本来就要静养,不宜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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